随後,她擡手示意,魄奴也坐到了她的身邊。
李月婷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魄奴,真别說,這裝嬌弱、扮委屈、哭哭唧唧、病病恹恹,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事情!好累呀!比不吃不喝地做一天科研都累!”
“沒辦法,那些不開眼又庸俗的男子,就喜歡看女子矯揉造作、弱柳扶風的模樣!”
“是嗎?難道是因為這個......怪我!怪我!我就該一直兇悍下去才對!裝什麼柔弱呀,這不是引狼入室嘛!”
李月婷聽到魄奴說的話以後,不禁聯想起剛才薛刺史的異常舉止,懊惱的犯了一聲嘀咕。
魄奴滿臉莫名其妙的看着李月婷,好奇的問道。
“少夫人,您說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起來一些事情。”
話音落下,李月婷反手到背後,從空間中取出來一粒藥,而後遞到魄奴的面前。
“喏,給他喂下去吧。”
說話間,李月婷朝着床榻上的王章努了一下嘴。
魄奴接過藥丸,快速走到王章的床榻前,捏着他面頰,毫不客氣地給他灌了下去。
趁此機會,李月婷也轉身取來紙筆,快速寫下了一張方子,有助他盡快排出迷藥,而且,吃不死人的那一種。
兩刻鐘後,李月婷重新戴上面紗,帶着魄奴走出了屋子。
下人引着李月婷來到廳堂之中,王太守一看到李月婷,就緊着站起身迎了上去。
“孔大小姐,我兒如何?”
“已然無礙,藥方我也已經交給了下人去抓藥。待一日之後,王公子醒過來,切記要他多多飲水。”
“好,本官記下了!”
王太守說完,看着李月婷,鄭重其事地說道。
“多謝孔大小姐的救命之恩!我王家三代單傳,孔大小姐救活了犬子,便是為我王家保住了唯一的血脈!這份恩情,本官銘記于心!今日,有刺史大人作證,無論孔大小姐有任何要求,隻要本官做得到,便絕不推辭!”
王太守說着,伸手向薛刺史示意了一下。
薛刺史也點頭應聲,表示樂意為李月婷做個見證。
李月婷要的就是王太守的這句話!
不過,她還得裝模樣地謙虛一下,畢竟,這種“沽名釣譽”的好機會,李月婷怎麼可能錯過。
“太守大人言重了,我神醫一脈,秉持的便是救急扶危,不求回報的宗旨,師父他老人家平日裡亦是諄諄教誨,時時耳提面命,我等師兄妹皆牢記在心,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神醫門果然仁心仁術,名不虛傳!今日本官便命人打造一面牌匾,上書‘妙手扶桑梓,高醫攀新峰。’待牌匾做成,本官定親自送到古生堂,以表感謝之情!”
“如此贊譽,小婦人受之有愧。”
“擔得起!隻有這樣的贊譽,才配得上孔大小姐的妙手回春。”
“那......小婦人恭敬不如從命,就此謝過太守大人贈匾。隻不過,小婦人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望太守大人能夠應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