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
靈魂也脫離身軀。
空白的。
感覺不到知覺。
耳邊季江北的話仿佛都帶了回音,“冉冉,我們的孩子回來了。”
冉冉我們的孩子回來了。
這句話一遍一遍在他的腦海裡重複回響。
她隻感覺,有熱熱的東西從臉上滑過。
然後自己的身體又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渾身散發着熟悉的氣息。
她安心的閉上眼睛,把身體交給這個懷抱的主人。
“我好開心。”
“我真的好開心。”
好像隻有說出來,才能準确的表達出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我知道。”季江北又何嘗不是呢?
“我們回家。”
回家的這個過程,回家的這個過程,她都是麻木的,渾渾噩噩的,好像感受不到真實的感受。
和季江北坐在家裡的沙發裡。
她也感覺不到真實。
“我好像是在做夢。”
“不是在做夢。”季江北肯定的告訴他。
雖然他也在消化這個令人開心的消息。
可是他知道,這不是在做夢,也是真實的。
他們失而複得了。
“隻是太突然......并不是不真實。”季江北低頭吻她,還輕輕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顧汐冉疼的嘶了一聲!
“好痛。”
她捂着嘴唇瞪着季江北。
季江北說,“如果是在做夢,你會感覺不到痛。”
顧汐冉,“......”
那也不能咬她啊。
可是很快,她的情緒就被代替。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好開心。”
季江北也看着她的肚子。
伸手覆上。
他的掌心特别炙熱。
隔着布料,顧汐冉也能清楚的感覺到。
季江北說,“醫生建議你休息。”
顧汐冉抓着他的手,“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休長假。”顧汐冉說。
工作重要,她的孩子更加重要。
作為合夥人,如果她休長假,合夥人這個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
不過沒關系。
季江北說,“生完孩子,自己開個律師事務所,找人幹,你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就不上,還能自由一些,也有時間陪孩子,你覺得呢?”
他是這樣想的。
當然,這得讓顧汐冉同意。
顧汐冉眨着眼睛望着眼前的男人,“至于開不開律所,現在不急,眼下有個更加重要的事情。”
“你小姨家的事。”季江北早就想到了,詢問道,“可以交給我嗎?”
畢竟她可固執的很。
“可以,但是,我可以插手發表意見嗎?”
季江北回答的痛快,“可以,你指揮,我行動。”
他這樣慣着自己,顧汐冉感動又感激,依偎在他的懷裡撒嬌,“你對我真好。”
季江北,“......”
“那我去對别人好?”
“你敢!”顧汐冉仰頭,捏着他的下巴,“你要是敢對别的女人好,我就讓你的孩子跟别人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