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猜到是他,又跟蹤到這裡,還算有點能耐。
“你......”商是序惱怒。
季江北可以肯定,商時序不是跟蹤自己來到這裡的,他應該是跟蹤溫雨找到的這裡。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
他就算知道,也為時已晚。
他母親殺人的醜聞,已經爆出來,商氏集團股票下跌,加上合作商紛紛不再合作,現在商氏集團内憂外患,如果再穩不住股價,随時面臨崩盤破産。
商時序冷笑,“你也不過如此,用這麼卑鄙的手段。”
季江北反問,“用什麼手段重要嗎?”
商場如戰場,明争暗鬥,爾虞我詐,從來都是勝者為王敗者寇!
更何況,是他總是糾纏顧汐冉的,不然,他又何必對他動手?
“一定是你給冉冉灌了迷魂湯,不然,她不會和你一起算計我。”到現在,商時序還不願意相信,顧汐冉對他沒有一點點情分了。
還抱有虛無缥缈的幻想。
季江北挑了一下眉,試探道,“你看到她了?”
“是,我看到她了又怎麼樣?”商時序盯着他,“你也别得意,不到最後,還不知道結局。”
他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他還有機會,隻要搞到資金,穩住股價,公司就還有回旋的餘地。
“你讓冉冉看着你不擇手段,肮髒的樣子,她還會愛你嗎?”商時序自以為是,“她最讨厭你這樣的人。”
季江北的唇角勾起一絲弧度,“我不知道她讨不讨厭我,但是,我知道她一定讨厭你。”
“你......”商時序被激怒,他一擡胳膊,拳頭沒有揮舞出去,自己卻先疼的受不了。
他的胳膊脫臼了,一動就痛。
趙騁出來,看到商時序小小地驚訝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複如常,他走到季江北身邊低聲道,“都談完了。”
接下來,溫雨自然知道怎麼做。
一個曾經的小三,又是前妻,如今卻把他母親送了進去。
商時序,如今内心該作何感想?
不過季江北是很感謝溫雨的存在。
不然,他又怎麼能和顧汐冉在一起。
“我們走。”
季江北說。
至于溫雨。
難道她不該和商時序好好談一談嗎?
她手裡的證據已經交給了警察,助他把江如雲送進去,如今最後的價值,就是繼續惡心商時序。
溫雨就是梗在商時序喉嚨裡的一根刺。
他咽不下這口氣吧?
溫雨是死是活,就看商時序的本事了。
想來,商時序不會放過她。
溫雨本就陰毒,早該受到懲罰了,她活着,也是一個禍害。
不過溫雨很聰明,知道商時序對自己恨之入骨。
可是她的弟弟還在季江北的手裡。
她不得不答應繼續糾纏商時序。
商時序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洩,一間一間的找溫雨。
終于在他踹開地三個包廂的門後,看到了想要爬窗戶逃走的溫雨了。
“你想往哪裡跑?!”
溫雨惶恐極了。
她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就單獨和商時序撞上。
剛剛趙騁走了以後,她也想走的。
可是看到了商時序,她就退回了包間,想要從窗戶離開。
但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就找了上來。
她是答應趙騁繼續糾纏商時序。
可是她也不傻。
她都把商時序的母親送進去了,商時序還會放過自己嗎?
她隻想口頭答應,但是并不會主動去招惹商時序。
可,現在她不得不面對了。
她穩住心神,“你應該知道,我是受人指使,你去找指使我的人算賬,而不是找我。”
商時序冷笑,“你就是我最大的仇人,因為你,我失去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