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周曉陪着她,她買那麼多東西,還真不好拿。
周曉笑笑,“顧律,你太客氣了,你這不是請我喝咖啡了嗎?”
東西買的差不多了,要走的時候,顧汐冉想起要參加嚴先生的壽宴。
順便去買個禮物。
送禮講究投其所好,可是顧汐冉不知道嚴先生的喜好,隻能中規中矩的挑了一件,不便宜,也不特别貴重的。
周曉開着車子回去,因為東西太多不好拿,周曉幫她送上去。
馮媽聽到開門聲,放下手裡的抹布,看到顧汐冉提着好些東西進來,放下抹布去幫忙。
周曉站在門口把東西遞給馮媽。
“顧律,我先走了。”她說。
顧汐冉讓她進來歇歇喝口水,她說不了,顧汐冉便說,“好,那你回去吧。”
“買這麼多東西。”馮媽關上門。
顧汐冉說,“嗯,去了商場。”
“你逛街肯定累了,我幫你收拾。”
顧汐冉确實累了,走路走的。
她懶懶的癱在沙發裡,笑着說,“那就辛苦你了,幫我把現在能穿的衣服,都挂在櫃子裡。”
“好。”
馮媽去收拾。
晚上她給季江北打了電話,詢問季幼言的情況。
她是大嫂,該關心的,還是得表示一下。
季江北說在恢複中。
“媽說回去,我留她在這邊多呆些日子。”
季幼言的性子過于幼稚,又不懂事,季江北也怕她被利用,或者再闖出别的事端來,所以讓季母在這邊守着她。
隻是覺得對顧汐冉感到抱歉。
他忙,分身乏術,季母也不能在國内照顧她。
顧汐冉笑,“我這麼大的人了,能照顧好自己的,放心吧。”
她讓季江北不要在意這些。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過着。
很快到了嚴先生壽宴這天。
顧汐冉拿着禮物,開車去請柬上的地點。
嚴先生的壽宴在自家舉辦,是一幢四進的院子,周圍被白蠟樹包圍,鬧市取靜,自成天地。
門口是嚴先生的孫子輩迎客,顧汐冉遞上請柬,走進去。
房子是老的,隻不過是修繕過,裡面也按照原來的樣子整修過,有古色古香的味道。
這樣大的院子,又在繁華地段,很值錢。
不過,能擁有這樣的房子,應該是祖上留下來的。
嚴先生的壽宴并不十分熱鬧,反而很清靜,沒有鬧騰騰的人群。
前來參加壽宴的男士,西裝革履,舉手投足都氣度非凡,三三兩兩低聲交談。
正院裡,正堂,嚴先生親自招待的應該是貴客,顧汐冉沒有上前湊熱鬧。
她端了一杯果汁,安靜呆在一處。
有人上來搭讪,是年輕的男士,不同于其他男士賓客一絲不苟的筆挺西裝,他沒有系領帶,領口裝飾着一條花絲巾,有一股浪蕩子,硬裝紳士的味道。
“這位小姐,以前從未見過,不知如何稱呼?”
“免貴姓顧,金達律所的律師。”顧汐冉從手包裡拿出名片,“這是我的名片,有法律相關業務辦理,可以找我。”
男人接過名片,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又看看顧汐冉,似乎對她的能力感到質疑。
畢竟......
他的眼神在顧汐冉的身上,巡視了一圈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