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時予寒撇了一下嘴,靠近顧汐冉耳邊,“你前夫對你的稱呼,還真親昵。”
顧汐冉瞪了他一眼。
時予寒笑,聳了聳肩膀。
顧汐冉并未打算理會商時序,他的糾纏已經讓她很厭煩,不想和他再有一點點的瓜葛。
“去開車,我們走。”顧汐冉說。
“OK。”時予寒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商時序,唇角揚起嘲諷的笑意。
商時序無視時予寒挑釁般的笑容,走上前攔住顧汐冉的去路,“别這樣對我。”
顧汐冉不耐煩的表情。
商時序抿了抿嘴唇,“你能感覺我到在法庭上并未為難你,若是我真的有心辯護,你不可能赢的那麼輕松,我說這話,并不是讓你感謝我,我隻是想和你和平相處,不要劍拔弩張。”
顧汐冉說,“我沒有阻攔你辯護,别用你自己的一廂情願來道德綁架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商時序立刻解釋,“你真的誤會了。”
顧汐冉無心争論,“麻煩你讓讓?”
商時序灼灼的望着她,并未挪動擋在她面前的身子,顧汐冉朝着旁邊走,想要撇開他。
商時序伸胳膊,擋住出她要通過的旁邊位置,“冉冉。”
他加重了語氣。
顧汐冉怒斥,“你到底要幹什麼?”
商時序說,“我不幹什麼,隻是想和你說話。”
他幾乎是哀求的語氣,“我不要求你現在就原諒我,我隻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一個重新挽回你的機會,我和季幼言提了解除婚約,就是因為我想清楚了,我和她并不是愛情,起初,我隻是想用她來氣你,一開始也不是因為喜歡,我愛的是你,一直都是你,隻要你肯原諒我,回到我的身邊,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話音落下他往前走了一步,“冉冉,你需要我的托舉,律師這條路并不好走,你還是一個女人,我今天在法庭上輸給你,别人會更加關注你,這是我心甘情願為你做的......”
“不需要!”顧汐冉沒見過他這麼自作多情,“你認為這是我想要的?商時序,你内心深處,覺得我根本就沒這方面的才能,你覺得是你讓我,我才能赢,你從心底深處依舊覺得,我隻配給你洗衣做飯當你免費的保姆,我做出成績,你覺得是你的功勞,你愛我?這話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愛我,是就瞧不起我?貶低我嗎?你的愛可真特殊,你還是把你的愛留給别人吧!”
“顧汐冉,你非要我說難聽的話嗎?”商時序盯着她,“你可以進金達,可以在季江北的身邊,不就是靠賣身嗎......”
啪!!
顧汐冉擡手就朝着他的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因為太過用力,她的掌心都是麻木的。
“你的嘴巴給我放幹淨一點!”她怒不可遏!
商時序擡手蹭了一下唇角,他舔了舔唇角,“那你告訴我,你和我結婚四年,這四年你幾乎很少有社交,和季江北也不認識,你和我離婚之後,很快就進入了金達,還和季江北好上,你讓我怎麼能不多想?如果你和他沒上過床,他又是怎麼會在段時間内喜歡生你,還處處幫助你?”
是啊,從前顧汐冉也不知道季江北為什麼那麼照顧她。
對她的好超出了想象。
一開始她覺得是蘇教授的關系。
現在她知道了。
季江北從一開始就對她好,是因為她長得像季江北的白月光。
把她當成白月光在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