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顧汐冉喘息着。
季江北借着微弱的夜燈凝望着她的臉,他退而求其次,“讓我親一會兒。”
顧汐冉知道,她不付出一點什麼,季江北肯定不肯罷休,她也讓了步,輕輕地點點頭,“嗯,隻可以親,但是,親完你就回你的房間去。”
“嗯。”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來呢,他的唇瓣就壓了下來,又重又急,侵略性拉滿,周身的荷爾蒙氣息密不可分地覆蓋,顧汐冉隻覺得心髒缺氧,像撒了火種,燒的人心髒緊縮,堅守的尊嚴和矜持顯得破碎不堪。
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扯開,殘存的理智,讓她保持清醒,“說好的,隻親......你可以走了。”
“你沒說親多久。”
他的呼吸愈發粗重。
顧汐冉快要被他逼瘋了。
季江北和她十指緊扣,玉镯觸碰到肌膚冰涼,他的視線落在她的手腕上,“這個镯子,是我們家祖傳的寶貝,你戴上了,你就是我的了。”
“可......”
她還想說什麼,可是話還未出口,就被他用吻吞沒。
季江北完全掌握着主導權,強勢的占有欲幾乎将她揉碎。顧汐冉的思緒和理智齊齊沉淪,心甘情願地潰不成軍。
窗外大雨咆哮,水鞭子瘋狂的拍打着玻璃窗,啪啪啪......然而,屋内比外面的風雨更加激烈,纏綿的水聲,讓人分不清是室内的還是室外的。
顧汐冉死死咬着唇,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
第一次上門拜訪,在人家住下,還......
這讓她覺得很羞恥,一點兒也不矜持,像很随便的女人。
她堅守着僅剩的一絲臉面。
她越是不出聲季江北越是磨的很。
他特别喜歡她在他身下的嬌喘聲。
幾番交鋒,顧汐冉節節敗退,丢盔棄甲。
還是發出了聲音。
雨越下越大。
風雨交加。
樓下傳來鐘聲,響了幾下。
風雨漸歇。
顧汐冉堅守的,都被他擊碎。
季江北滿意的吻着她,在她脖子上輾轉斯磨。
顧汐冉拖着僅剩的最後一絲力氣,“離開這間屋子。”
現在都五點了。
不是下雨天,外面的天都亮了。
她不想讓人看到,季江北從她的房間裡出去。
給她留一點面子吧。
季江北撫摸着她的臉頰,她的頭發,餍足低啞的聲線,“我想娶你,嫁給我。”
顧汐冉腦子亂哄哄的一團漿糊,她沒有力氣和精力思考,“你先出去。”
季江北似乎想要她的回答。
纏着她。
顧汐冉有些惱了,“你若這樣,我一定不答應。”
季江北不敢惹毛她。
“嗯,那你睡吧,睡醒了再回答我。”
他給她把衣服穿好。
顧汐冉隻覺得他此刻的舉動,就是貓哭耗子,剛剛那麼折騰她,恨不得把她吃了似得,讓她丢盡顔面,現在又假惺惺的關心她。
“滾。”
季江北也不生氣。
他知道,自己剛剛把她折騰狠了。
他單身的太久了,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情感和欲望根本控制不住。
季江北給她蓋好被子,“睡吧。”
顧汐冉很累,她閉着眼睛,連掀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也不想理他。
季江北離開房間關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