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裡買的?”他擡頭就看到蘇一衡在神遊。
他拿着枕頭丢過去,“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蘇一衡撿起枕頭,抱在懷裡,看着商時序猶豫了一下,“我聽說了一個事情。”
“什麼事情?”商時序随口問。
“就是那個周與安想強行想和嫂子發生關系......”
“你說什麼?!”商時序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整張臉都猙獰了起來。
“咳,那個你别激動,我也是聽蘇微微說的,我還不确定真的假的......”
“他媽的這種事情,蘇微微能說謊嗎?!!”商時序惱怒的吼了出來。
蘇一衡仔細一想也是,蘇微微和顧汐冉那麼好,她不會對顧汐冉造這種謠的。
周與安暗戀了顧汐冉八年。
這樣的喜歡,讓他的感情扭曲也有可能。
商時序氣的兇口快速的起伏着。
強烈的怒氣幾乎要把他撕碎!
“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跟狗一樣在顧汐冉的跟前搖尾巴獻殷勤,原來是心裡憋着壞呢!!”
“那個,序哥你冷靜冷靜,據蘇微微說,嫂子她沒事,周與安沒得逞......”
“那也不行!”商時序怒氣未消,反而更甚。
蘇一衡看着他,“序哥,你已經和嫂子離婚了。”
商時序被噎了一下。
很快他就找到了反駁的點,“就算離婚了,曾經她也是我的女人,欺負她,就是欺負我!”
他擡起猩紅的眸子,“我不會放過他!”
“那你想怎麼做?”蘇一衡問。
“她沒動靜嗎?”顧汐冉嫉惡如仇,她應該不會原諒周與安的。
“蘇微微說顧汐冉想要告他,但是他也是學法的,證據都沒了。”蘇一衡說。
“不過,周與安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現在周家面臨破除,好像有人在背後搞周氏。”蘇一衡在心裡想,這不會就是報應吧?
但是這對商時序來說,也不能解氣。
周家破産是周家。
周與安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才對!
他猛地從床上下來。
蘇一衡說,“醫生說你得修養......”
“我有心情修養嗎?”他揮手打翻桌子上的馄饨。
湯湯水水撒的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蘇一衡,“......”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
這麼生氣,難道不是還愛着顧汐冉嗎?
“你是不是想要挽回和嫂子的婚姻?”蘇一衡問。
商時序一怔,明明是想,卻心口不一,嘴硬道,“一夜夫妻百日恩,我怎麼能看着她被欺負?我隻是......隻是......”
蘇一衡撇了一下嘴,心裡想,你就死鴨子嘴硬吧。
商時序說,“沒證據就制造證據,他是怎麼對待顧汐冉的,我就怎麼對他。”
他看向蘇一衡,“給我拿一套衣服來,我要出去。”
“可是......”
“别可是了!”商時序打斷他。
蘇一衡無奈,“好吧。”
商時序想要以牙還牙,然而這件事情已經有人做了。
周與安驚恐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給自己打電話,說知道誰在背後搞周家,他就去赴約了。
結果她就讓自己陪她喝酒。
周與安為了找出幕後指使者,隻能陪着女人喝了。
但是現在他好像被下藥了。
渾身沒勁兒,而且欲望直頂腦門。
“你,你要幹什麼?”
女人脫着衣服,“當然是你強J我了。”
周與安,“???”
媽的,這不是倒打一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