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無視。
季幼言卻停下腳步,眼神直直的望着不遠處站着的男人。
已經很久沒見到了。
他怎麼會忽然出現在眼前?
一定是她看花眼了。
她揉了揉眼睛。
人影還沒消失,還站在那裡,她放開顧汐冉走過去。
站在商時序的面前,她擡起手,伸出一根指頭戳了戳他的兇膛,有觸覺,不是花眼,确實是他。
商時序卻沒有看她,直接把她當成空氣,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顧汐冉。
顧汐冉大步走過去,将季幼言拉過來,“走了。”
她不管季幼言願不願意硬拉着她都走。
季幼言掙紮着,“你别扯我。”
她指着商時序,“不是人的東西是他,又不是我,我有什麼可怕的?”
“你既然知道他不是東西,就離他遠一點。”
顧汐冉的聲音冷冰冰的。
“你說你和他複合多好,剛好你們般配,你說你,非禍害我哥幹嘛呀。”
“你喝醉了。”
顧汐冉冷聲。
商時序轉身盯着顧汐冉的背影,季幼言的話讓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希望的。
起碼季幼言就不待見她。
也許季幼言的家裡人也不接受她。
他勾了勾唇角。
若不是現在他沒空,他會去把顧汐冉攔住了。
他推開隔壁包間的門。
林毅坐在沙發前,腳邊跪着一個女人。
他的臉色冷厲下來。
包間的門關上。
“你看看怎麼處理,她找上我,還給我下藥,媽的,我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林毅都氣笑了,“幸好,我經驗足,沒上她的當。”
溫雨顫顫巍巍的望向商時序,哀求道,“求你,放過我弟弟。”
她當初是拿着江如雲的把柄,讓她逼着商時序和自己結婚的。
這次離婚,商時序态度太堅決,江如雲坦白了溫雨威脅她的事情。
商時序這才清楚當初江如雲逼迫他的原因。
他震驚溫雨的手段和心腸。
真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商時序坐了下來。
林毅扯領口,用腳尖擡起溫雨的下巴,“你抓着他媽的把柄,不關着你弟弟,你把江伯母殺人的把柄捅出去,那坐牢的豈不是序哥的媽了?”
“我發誓我不會說出去,我可以給你寫保證書。”溫雨舉着手,信誓旦旦。
“你這種人說的話誰敢相信?”林毅冷哼了一聲,“隻要你老實,你弟弟在裡面也不會吃很多苦頭,若是你不老實,你弟弟在裡面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林毅話鋒一轉,“你弟弟也是罪有應得,沒有判他死刑都不錯了。”
溫雨沒少給家裡錢。
她弟弟更是吃喝嫖賭,還幹強女幹。
他不進去誰進去?
不過他活着才有價值。
商時序不會讓他死的。
死了怎麼拿捏溫雨。
現在商時序和溫雨是相互制衡,溫雨攥着江如雲殺人的證據,商時序攥着溫雨弟弟的命。
隻要溫雨敢把江如雲殺人的事情捅出去,商時序就會弄死她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