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疏影淡聲道:“不過你總結的不到位,我和景墨晔已經和離,往後不許再用這事說事。”
景時楓驚到了:“什麼,你們和離了?”
“景墨晔他是不傻啊,你這麼有本事,他居然還要休了你?”
鳳疏影一巴掌把他扇飛:“剛誇了你會說話,你就又不會說話了。”
“什麼叫被休?我們那是和離!”
景時楓被扇飛後不敢再說什麼,隻是他那又滴溜溜的眼睛一個勁地往景墨晔身上瞟。
景墨晔雖然聽不見景時楓的話,但是卻能聽得到鳳疏影的話,他也覺得景時楓有點蠢。
他對鳳疏影道:“他自小腦子就不太好使,很多時候都拎不清楚。”
“你若看他不順眼,就直接把他弄得魂飛魄散就好,不需要為他費神。”
景時楓氣哼哼地道:“他胡說八道!沒有的事!”
“我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和離了,八成是你看不他!”
“在我看來,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鳳疏影笑道:“你之前不是說我配不上他嗎?怎麼一下子就改了說法?”
景時楓:“......”
他現在真的覺得自己的眼挺瞎的,他最初見到鳳疏影的時候,他覺得她弱爆了,想要殺了她。
隻是他為了維持自己的風度,沒有直接對她動手,而是讓林府的人動手。
現在景時楓想想林府的情景,他終于回過神來了,這八成是鳳疏影的手筆。
他之前以為林府會變得那麼慘,和景墨晔脫不了關系,如今卻知道他錯了。
鳳疏影看到他的樣子懶得搭理他,她扭頭對景墨晔道:“餘下的事情有勞王爺了。”
景墨晔點頭,景時楓帶過來的些那些侍衛此時已經盡數被殺。
他命人将那些屍體全部帶出了别院,再命人将裡面的鮮血也清理幹淨。
隻是他能把這些清理幹淨,卻清理不了留在别院的靈體。
從鳳疏影的角度來看,就是别院裡都是密密麻麻的靈體,看起來腦殼都是疼的。
她也不能任由這些靈體在這裡晃蕩,怕他們以後弄出什麼事情來。
她想了想,索性把這些靈體全部超度。
她把這些靈體超度之後,再看别院,瞬間就覺得清靜了很多。
而景墨晔此時已經把那些屍體全部都裝上了馬車。
不夜侯指着景時楓的屍體道:“你把他這樣殺了,真的合适嗎?”
景墨晔淡聲道:“殺都殺了,不合适也得合适。”
不夜侯的嘴角抽了抽,什麼叫不合适也得合适?這種話普天之下怕也隻有景墨晔能說得出口了。
他的眉梢微微一挑,看着景墨晔道:“你不要忘了,他是昭元帝唯一的嫡子,皇後唯一的兒子。”
“皇後的娘家是太傅府,那些讀書人别的本事沒有,造謠生事的本事一流。”
“之前你發動宮變的時候他們就不太消停,隻是你手握兵權,景時楓還活着,他們還有指望。”
“你現在把景時楓殺了,他們怕是會瘋。”
景墨晔的眸光半斂:“他們發瘋,左右不過是抹黑我。”
“說來說去都不過是說我如何殘暴,行事如何乖張。”
“你覺得本王需要害怕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