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裡看向景墨晔,卻沒有再往後說。
鳳疏影卻明白他的意思:“金鱗衛是許妃的人?”
狼王垂着腦袋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景墨晔拿着那片金鱗道:“鮮少有人能從金鱗衛的手裡逃出生天,鳳疏影,你可真有兩把刷子。”
先帝對許妃可以說是愛之入骨,哪怕他的真心被許妃踐踏成了泥也依舊不悔。
所以他把他最厲害的衛隊給了許妃,哪怕他極疼景墨晔,也隻給了稍遜一籌的雪狼衛。
巅峰時期的金鱗衛,号稱帝國最鋒利的刀,這世上沒有金鱗衛殺不了的人。
隻是他們跟着許妃的時間長了之後,許妃不擅長訓練衛隊,金鱗衛的實力有所下降。
就算如此,也依舊是整個帝國最厲害的衛隊之一。
景墨晔知道,鳳疏影這一次給從金鱗衛的手裡逃出生天,一則是因為金鱗衛小看了她,再則是她的手段太過詭異。
但凡金鱗衛今日沒有輕視之心,她的小命已經沒了。
鳳疏影聽他們說完金鱗衛的厲害之處後有些後怕,她忍不住道:“這許妃怕是腦子有病!”
“我跟她無怨無仇,她至于接二連三對我下死手嗎?”
景墨晔淡聲道:“她這一次可能不是因為你,很可能是因為方丈。”
他了解許妃,知道她行事的方式。
鳳疏影的身份太低,給京中衆人留的是無能的印象。
再加上她還十分會演戲,她在人前看着很弱,沒有什麼存在感。
昨日許妃對她動手,是因為她是他的未婚妻,為了坐實他天煞孤星的命格,她一定要死。
她昨日破了許妃的法陣,又恰好方丈來到溫泉山莊,所以這事許妃八成算到了方丈的頭上。
鳳疏影馬上也想明白了這中間的關鍵,她罵罵咧咧:“雖然如此,但是她還是有病啊!”
“動不動就殺人,這女人的心也太毒了!”
景墨晔扭頭對狼三道:“派人給方丈傳個消息,讓他小心一點。”
狼三應了一聲,讓一個侍衛去給方丈傳信。
這邊的事情查清楚後,景墨晔不再停留,帶着鳳疏影回城。
他回城的路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整個人看起來陰郁消沉,眼底不時閃過瘋狂的戾色。
鳳疏影平時說怕景墨晔,其實她沒有那麼怕他,常在他的底線蹦跶。
可是此時她分明從景墨晔的身上看到了極緻的危險,她不敢招惹他,縮在角落裡,盡量降低存在感。
進城之後,鳳疏影立即道:“林府和王府的方向不同,并不順路,我自己走路回去就好,你們在路邊停一下馬車就好。”
景墨晔冷冷地看着她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本王甚是不祥,不願意跟本王待在一起?”
鳳疏影:“......”
她是不想和他待在一起,但是卻不是因為他不祥,而是他今日有些不對。
他們相識之後,隻在初見他時見過他如此瘋狂的表情。
而後他的情緒還算穩定,雖然霸道不講理,卻不至于像現在雞蛋裡挑骨頭般不講理。
她忙打了一個靜心訣按在他的身上道:“王爺,你誤會了,我隻是不想給你添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