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身上的傷,就知道我有多可憐了!”
景墨晔半斂了眸光,問他:“能有本王可憐嗎?”
方丈愣了一下,景墨晔輕聲道:“本王算是無父無母。”
“大婚那日,本王失去了最疼愛本王的皇祖母。”
他說到這裡看向方丈:“也差點失去了本王最愛的女人。”
“如今的本王,除了所謂的權利,什麼都沒有了。”
“而這權利,也不是本王想要的,原本是為了她而争的。”
方丈聽到他這句話愣了一下,回看景墨晔,他看到了景墨晔眼裡濃到化不開的悲傷和淡淡的脆弱。
方丈認識景墨晔多年,哪怕當年景墨晔中了咒術,被折騰的生不如死時,他也沒從景墨晔的眼裡看到脆弱。
在他的心裡,景墨晔一向是冷酷無情的,不管什麼都不能打倒他。
可是此時的景墨晔卻讓方丈覺得,景墨晔一碰就會碎。
于是方丈心一軟,一松口就答應了。
他一答應,景墨晔就給他分析要如何混進别院,甚至連借口都替他找好了。
方丈最初的時候一口答應了,心裡還有些感動。
隻是在他回佛寺的路上,卻越想越不是那麼回事。
他最終也回過味來了,他八成是被景墨晔給忽悠了。
他輕咧了一下嘴,叉着腰擡頭看着天。
他的心情一時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就覺得自己這是上了賊船。
他答應的事情不好反悔,因為他若是反悔的話,就景墨晔的性子,一準會來找他的麻煩。
他有一種上了賊船下不來的感覺,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苦逼的和尚。
景墨晔在和方丈分開之後,往别院的方向看了一眼,眸光深了些,轉身離開。
他回到王府的時候秦執劍匆匆走了過來:“王爺,今日宮中發生了一件怪事。”
事發時,秦執劍就去找景墨晔彙報,隻是景墨晔當時不在王府,他隻能等着。
景墨晔問:“什麼事?”
秦執劍回答:“值守皇宮的太監過來禀報,說宮中太祖的牌位沁出了血。”
“他們擦幹淨之後,又往外流,是為不詳。”
景墨晔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現在京中是有什麼對本王不利的傳聞嗎?”
如果隻是出了這種事的話,秦執劍不會隻是過來彙報,而是直接處理了。
此時來彙報,那就是出事了,且會和他有關。
秦執劍點頭:“是的,這種事情是第一次發生,且還是王爺當權之後才發生的。”
“那些人發現這件事情後,可不就會趁機生事?”
“我總覺得這事是沖着王爺來的,我們得想辦法應對。”
景墨晔前段時間在京中殺了不少人,他們消停了一段時間,這是又要開始搞事了。
他冷聲道:“他們還真的是陰魂不散。”
秦執劍輕笑了一聲:“也不能怪他們,他們從原本的手握大權,到現在什麼都沒有,總歸會不太舒服。”
“眼下自然會找想方設法尋回他們奪回他們覺得應該是屬于他們的一切。”
他說到這裡面色冷了下來:“可是他們卻忘了,當初他們對王爺做了什麼。”
“這天下原本就是王爺的天下,是他們欺負王爺當時年幼,對王爺百般欺辱。”
“這搶走的時間久了,就真的以為這天下是他們的了。”
“我呸!真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