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先安心在王府裡住着,至少等你妻子的病情稍微穩定下來再決定,因為她現在情況很不好。”
劉清牧心頭一跳。
“求王妃醫治我娘子,不管我們與缙王-之間是什麼關系,我會付診金,這個我已經準備好了!”劉清牧趕緊說道。
診金?
沒有想到他是想要付診金的,但是看他們這樣子,大人小孩都是病弱而且營養不良的模樣,天冷也是一身單衣凍得瑟瑟發抖,哪裡看得出來還有銀子能付診金?
他該不會以為她的診金就隻是一兩十兩這樣吧?
要是她真的想要收診金,就單是一株龍涎草,不收個千兩銀子都已經算是便宜也。
“我知道我娘子的病不是一般的大夫用一般的藥材就能夠治好的,診金肯定也很貴,但是我這裡有一件東西,到時候還請王妃看看,興許能夠值些診金。。。。”
劉清牧的話還沒有說完,後面傳來了一聲有些突兀的叫喊,“大哥!你在這裡做什麼?”
這聲音又響又突然,聽起來簡直就像是什麼人來抓奸似的,明若邪就發現劉清牧臉色微微一變。
劉清牧壓低了聲音,飛快地跟明若邪說了一句,“我有東西可抵診金一事還請王妃保密,不要讓我小妹聽到。”
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後他立即就轉過身去。
程詩柳提着裙擺飛奔過來。
看着她這麼緊張急切的樣子,明若邪輕笑一聲,“劉公子的妹妹看來很是依賴你,一會兒不見就要尋來?”
劉清牧也不知道她說這話有沒有别的意思,程詩柳已經到了他們面前,眼神有些銳利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明若邪。
“大哥,娘找你呢,你怎麼跑出來找王妃了?對了,王妃,你們王府的人好奇怪,怎麼把我們家的車夫趕出去了?這樣子我們想要出門一趟怎麼辦?”
明若邪根本就沒有理會她,好像沒聽到她的話一樣,對劉清牧道:“晚些本王妃再去看看你娘子。”
“多謝王妃。”
明若邪轉身就走,滿月抱着小金也立即跟上了,她也如明若邪一樣看都沒看程詩柳。
程詩柳氣得牙癢癢的,但是在她們還沒有走遠之前又不敢說什麼,免得被明若邪看出來什麼。她隻是想要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咋咋呼呼不怎麼懂禮的小姑娘,看着不怎麼讨喜,可能也會讓明若邪讨厭,但這也是她自己樂意的。
因為程詩柳根本就不樂意來讨好明若邪,而且她的性格本來就強勢,讓她扮那種很乖巧懂事的妹妹更容易被看出破綻,索性就不讓自己給人有個好的印象了。
隻要明若邪不懷疑她就行,讨厭不讨厭的,她根本不在意,反正以後她也不需要靠明若邪什麼。
但是看到明若邪竟然比她更無禮數,程詩柳就怒了。
等他她們走遠了,她才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賤-貨。”
“程詩柳!”
劉清牧沉了聲音喝了她一聲,眼神冷了下來。“雖然我妹妹在你們程家手上,現在我不能對你做什麼,但是有一點希望你能夠明白,缙王妃不是你能夠這樣侮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