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沒死,爹,我沒死,是二哥不靠譜搞烏龍了!就是韓少夫人救了我,所以我才請他們到家裡來做客了。”
“老爺?”
外面,管家跑了進來,看到了坐在床上還跟蕭照雪說着話的老爺,又驚又喜激動得老淚縱橫,“老爺您果然醒過來了!啞大夫的醫術當真是神了啊!”
之前他們請了别的大夫來看的,都說蕭老爺隻怕是沒得救了,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後事也可以準備起來了。
而且蕭老爺之前就已經暈迷了,隻是時不時地醒過來一會兒,神智又不清醒,連人都認不出來的,看着有點兒像是回光返照又回得不夠徹底。
管家也一直覺得老爺可能是真的撐不住了,但是現在看起來,這是真的治好了?
“啞大夫大恩大德——”管家哭了起來,抹了抹淚,然後想起了什麼,又趕緊對蕭老爺說,“老爺,有一股水匪從南水道那裡潛進來了!”
他看到老爺醒了過來,差點兒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什麼?”蕭老爺聽到了這個消息,一下子都顧不上跟明若邪說什麼報恩的事了,他掙紮着就要下床,“南水道那裡不是讓人去封了嗎?”
“這件事情本來是計家負責的,但是計小姐不是讓水匪擄了去嗎?計老夫人和計夫人都受不了這個刺激,眼看着快要病得不行了,計老爺帶着全府上下的男人忙着去找人,這就顧不上了。”
聽到了這件事,蕭老爺也愣了愣,然後就想起了什麼,臉色大變,大叫了一聲,“不好!”
“爹,您身上還有傷呢,能不能不要這麼一驚一乍的?您不把我們吓死了,也可能把自己的傷給崩開了!”蕭照雪實在是忍不住。
“你知道什麼!南水道要是被人潛了進來,他們可能也會從另外幾條水道進來啊,東西南北,四條水道要是都有水匪潛入進來,那他們很快就會出現在城裡的幾個地方!城裡要亂起來了!”
就像是在證實着蕭老爺的話,在他的話音剛落下時,外面就響起了一陣又一陣雜亂的镯聲,還有些發射信号彈的聲音,又有噪雜的叫聲隐隐約約地傳來,其中似乎還夾雜着孩童嬰兒的啼哭。
屋裡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快!雪兒,你帶着恩人馬上躲入密室,千萬不要出來!管家,大少爺二少爺呢?馬上召集府裡所有人,女的入密室,男的分一半留下保護,另一半随我去支援知府!”
這個時候,知府那邊可能也是人手不足,隻怕是要撐不住的。
這麼多年來,他們就經曆過一次東西南北四個水道都被水匪潛入進來的,那一次,城裡死傷無數,血流滿地,處處地慘叫和痛哭。
而他的母親他的夫人,也是在那一次死在了水匪的手下。
那一次之後他們花了極大的人力和财力,改了四條水道。但是沒有想到現在又有水匪探知了水道的位置,潛了進來。
寒塞城裡,肯定是出了内奸!
蕭老爺一邊掙紮着下床就要去拿外袍穿衣,一邊又覺得心頭如火在燒,又驚又急。
也不知道外面已經是什麼樣的情形了。
現在隻希望水匪隻是探知了一條水道,而不是真的東西南北四水道都有人潛進來了,那樣的話他們隻怕又要經曆一場浴血奮戰。
“老爺,大少爺他——”管家都哽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