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她背後,雙手從她腰間伸過來,握着她的手浸進溫水裡,又拿了香荑子替她抹了手,包着她的手與她一起輕搓了搓,搓出了泡泡來。
他這般是與她緊貼而站,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幫她洗手的動作以輕柔得像是在呵護着一件什麼寶貝。
星墜在一旁看得臉紅耳赤,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心頭就怦怦怦地跳了起來,覺得廳裡太熱了。
他趕緊退了出去,看見了站在檐下望着天空發呆的滿月,不由得湊上前去。
“喂,圓臉丫頭,你是不是在這裡偷懶?”
什麼時候偷跑出來的,竟然不去伺候王妃。
“包子,你才偷懶。”滿月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王妃要教訓王爺的時候,留在那兒做什麼?”
啥?
她叫他啥?
星墜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你個圓臉丫頭你喊我什麼?沒大沒小,當心我湊你啊!”
“包子。”滿月一點兒都不帶怕的,繼續面無表情地喊了一句。
星墜氣炸了。
廳裡,司空疾替明若邪擦幹了手,這才把自己的臉擦幹淨了,輕摟她入懷,歎了口氣道:“若若,未到高位,許多事必然身不由己。所以,我們見招拆招就好,不吵架。”
明若邪覺得他這會兒的溫柔有點溺斃人。
司空疾這厮,要是頂着這樣的臉去跟别的女人如此溫柔缱绻地輕聲哄着,哪個女人能記起來他天生病弱這一回事?
隻怕死也要跟他死在一起了。
“反正,要是讓我發現你主動招惹人,我就——”
明若邪便是這樣被他抱在懷裡,還是能扭着身子伸出手,比了比剪刀手,咔嚓咔嚓剪了剪,“哼哼,送你進宮當小扣子的同事。”
同事?
咔嚓咔嚓?
司空疾臉又黑了,隻差沒磨牙。
還能不能溫存了?
煞風景的女人。
“王爺。”陶七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本來他是想要直接進來的,反正是在膳廳,又不是在王爺王妃寝院,他哪裡知道在這樣吃飯的地方還得避嫌?
好在星墜攔住了他,讓他先出聲。
“進來。”
司空疾這才松開了明若邪。
陶七進來,雙手奉上了一件東西。
“屍體都已經處理了,搜到了這個東西。”
司空疾接了過來,仔細看了看。
明若邪也湊過去跟着看了一眼,這一看,她腦子裡好像是閃過什麼模糊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