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實那個時候你就已經對我上心了是吧?是吧?”明若邪湊近他。
司空疾看着她湊過來,順勢就傾身上前,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是。”
明若邪頓時就笑靥如花。
司空疾失笑地搖了搖頭,她又不是那種沒有自信的姑娘,也不會是那種隻把男人當成唯一的姑娘,這麼纏着他問,肯定隻是為了逗他,隻是為了好玩。
明若邪卻是真的心情好極了。
“那還要去取劉詩柳的血。”
“讓小金去就行了。”司空疾看着纏在明若邪腳邊的小金。他這好不容易回來,小金總是纏着他家王妃做什麼?得給她找點事情做。
小金沒有辦法反抗,被司空疾丢了出去。
程詩柳覺得自己真的是倒黴死了,頭發散亂地回到了房間,坐在銅鏡前看着鏡子裡狼狽的自己,她恨不得把那隻黑貓給炖了。
黑貓?
她突然心頭一動。
都是黑貓有點邪。缙王府裡怎麼能夠養着這麼一隻黑貓?以後她也是缙王府的女主子,她的家裡絕對不能容許着這麼一隻貓呆着,不,那隻白色的貓也不行。
黑貓白貓都不能留。
但是現在正好有這麼一個機會,她可以拿這隻黑貓做文章,給明若邪使點絆子啊,要是能夠讓司空疾自此對明若邪有些怨氣和不滿,那就是很大的收獲了。
她也沒想這麼容易就能夠把明若邪從缙王府趕出去,也沒想着這麼輕易讓司空疾放棄她。但是一次兩次,不斷地讓司空疾多厭倦明若邪幾分,以後明若邪在缙王府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她的地位就不會那麼高了。
隻有讓司空疾心裡厭倦明若邪,司空疾才不會時時注意要為明若邪守身如玉,别的女人才會有更多的機會。
程詩柳也沒有想過要自己霸占住缙王府的整個後院,以後如果司空疾真的要坐上那個位置,總是需要更多助力的,把那些能臣與他更牢固地綁在一起,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司空疾娶了他們的女兒。
她是個無私的人,不會像明若邪這樣不分輕重地隻想獨占這個男人,為了司空疾以後的大業,以後但凡是對他有用的女人,她甚至都願意主動幫他納入王府。反正憑着她與定北王妃的關系,她的地位也應該會比那些女人要高。
隻是現在她要用明若邪養的這黑貓來作文章,也得能夠溜出去再說,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再出去吧。
聽說瀾國的小公主入了宮,明若邪是瀾國的郡主,那她得把韓臨玉拉到自己這邊來,在司空疾還能坐上那個位置之前,韓臨玉應該能夠成為他們程家手裡的刀,幫着他們鏟除異己。
皇宮裡的韓臨玉還不知道已經有人盯上了自己。
七公主這會兒來鳴荷宮找她了。
韓臨玉看着她推到自己面前的盒子,不悅地瞪着眼睛,“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