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說出來,當真是諷刺意味濃得不能再濃了。
“秦小姐是手滑啊,還是想要試試缙王的反應能力啊?還是——”措卓挑了挑眉,往上吹了口氣,吹得額上那絡卷發飄了一下,動作頗有幾分邪氣,“她就是為了最後那一倒?”
滿殿的人都不由得心頭跳了一下。
這措卓王子的嘴可真毒!
秦蓉被他這麼一說,名氣指定得受損了!
“你胡說八道!本公子非撕了你的嘴不可!”秦劍一聽到妹妹被這麼侮辱,哪裡按捺得住,倏地站了起來,指着措卓就怒聲大罵。
措卓輕飄飄掃過去一眼,“你?娘兒們吵架才會說撕了對方的嘴這種娘兮兮的話吧,秦将軍之子?秦大将軍一雙兒女,啧,本王子今天長了見識。”
衆人頓時都覺得想笑又不敢笑,同時也覺得措卓王子這嘴真的是太損了。
“行了!”瀾帝喝了一聲,威嚴而不悅地掃了群臣一眼。這些蠢貨還想笑?也不看看自己是哪一邊的,秦将軍兒女都被古夷王子嘲笑,丢的是瀾國的臉,丢的是皇城和百官的臉,他們不同仇敵忾,還有臉笑?
他看向了司空疾。
“缙王!”
“臣在。”
司空疾已經把明若邪送回椅子上坐下,宮女們也早已經快速地把他們這邊收拾好,重新送上了美酒佳肴瓜果。
明若邪左手捏了顆葡萄送進嘴裡,跟沒事人似的。
“剛才你怎麼能眼睜睜看着秦小姐摔倒?若是秦小姐因此受了傷,臉上若是破了相,你打算怎麼辦?”
瀾帝從來沒有想過要讓秦蓉嫁給缙王,但是秦蓉要是真破相了,這事還得好好考慮。
缙王訝然,不解地看着瀾帝,“皇上,男女授受不親,臣如何能去扶秦小姐?再說,若若身上有傷,萬一被秦小姐砸到,那骨傷可就難愈了,那到時候臣估計剁了秦小姐的心都有,所以,臣趕緊帶若若閃開,也算是救秦小姐一命了。”
這是什麼邏輯?
瀾帝被氣得腦子一暈,同時又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以前缙王會這樣說話?
其他人也都張大嘴巴看着司空疾。
明若邪要當真被壓傷,缙王真的會剁了秦蓉?
秦劍又怒目瞪向司空疾,“缙王你說什麼?”
沒有人理會他。
瀾帝隻覺得心累。
這個時候蓮王也開了口。“本王倒是覺得缙王說得沒錯,本王家中可憐的老父親正苦等着缙王妃手好了能治病,可是秦小姐再加重她的傷,别說缙王,就連本王都要剁了她。”
嘶。
這就是說,明若邪現在是被缙王和蓮王傾心相護着的了。誰要再想找她麻煩,隻怕得掂量着些。
瀾帝隻覺得腦殼疼。
他立即又轉了話題,看向了古夷左将,“之前朕聽說左将帶了特别又新奇的東西來?是什麼?可能讓朕開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