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邪剛剛還想看得更清楚一點呢,沒有想到司空疾瞬間就把那信紙化為粉末。
看到他拳頭緊握,手都在微微顫抖,明若邪反應過來,伸手摟住了他的臂彎。
“诶,阿疾啊,你氣什麼呢?這什麼懸賞秘令,好像出了就能夠拿到我的心髒頭顱似的。”
她倒是覺得沒有什麼,以前她是鬼手邪醫,有人想要她救她不救,也是得罪了不少人。一旦有人威脅她,逼迫她,她不但不救,反而直接就把人滅了,所以滿天下要抓她的人,揚言着要把她碎屍萬段的人多了去了。
可是,想殺她就能那麼容易殺得了嗎?
“我會把這個人找出來。”
淩遲了。
司空疾的聲音挾着冰寒,殺意驟起。
他憤怒的不是懸賞令,惹了仇人,有人要殺她,這個其實也正常,他更為憤怒的是,對方不隻是要明若邪的命,而是特别指出來了,要她的心髒,要她的頭顱,而且還強調了不得有損。
這分明是還有更邪惡的用處。
這不僅是要她的命,還要碎她的屍,還要再用她的屍去做什麼事。
惡毒到了極緻。
她跟誰有了這樣的深仇大恨?
明若邪也不知道自己跟誰有了深仇大恨。
“以後你一定跟在我身邊,若若,我不能冒半分險。”司空疾将她摟住,緊緊地摟着她。
明若邪覺得他身體都有點兒顫抖。
“好。我寸步不離地跟着你。”
她倒沒怕,反倒是司空疾心底無盡憤怒和恐慌。
他自己遇刺那麼多次了都沒有慌過,隻是因為是她,他才會這樣恐懼。
一個時辰之後,他們一行人離開了護國寺,往東南方向前行。
他們出發的時候,靳長月他們還在房裡沒有任何動靜。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靳長月醒了過來。
他覺得自己的熱已經退下來了,而且傷口也沒有之前那麼痛了。
“水。”
“少閣主醒了!”
侍衛趕緊過來,扶着他坐了起來,給他倒了杯水。
靳長月喝了水把杯子遞了過去,隻覺得侍衛好像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說什麼?”
“沒,沒有。”
“沒有?你當我眼睛瞎?就你們這兩個憨憨,能藏得住事?”靳長月指了指他,“看到沒有,你現在臉上就寫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糾結着要不要說的字。”
侍衛伸手揉了一把自己的臉,“真的嗎?”
靳長月:。。。。。
“你不敢我把你舌頭剪了,以後也可以不用說話了。”
“我說我說!少閣主,收到了懸賞秘令,但是這次不是我們捕神閣出的,不知道是誰發的。。。。”
“懸賞什麼?”靳長月打斷了他。
看他這樣子,就知道懸賞的内容一定是不太好跟他提了。
侍衛雙手有點兒顫抖地把那張懸賞秘令奉到他的面前。“少閣主還是自己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