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邪一點兒顯擺的心思都沒有,直接就把那瓶東西收了起來,然後很是光棍地說道:“解釋起來費口舌,反正它不重要。”
這怎麼能不重要呢?
衆大夫都覺得自己的心都被吊了起來。他們很想知道啊。
不過,現在的确是慕容少主的病更重要。
“缙王,王妃剛才沒有碰到慕容少主的背,她所描述的那些觸感,都是對的嗎?”一名禦醫看向了司空疾。
要是按司空疾的性子,他都懶得回答,想知道自己不會過來摸?
但是見明若邪沒有反對,他隻能應了。
“對的。”
“沒有想到缙王妃還有這種本事,當真是讓我等刮目相看啊。”
“本王妃會的本事多着呢,你們保護好眼睛以後好好刮啊,免得刮的次數太多了費眼。”明若邪說道。
噗。
雲均忍不住又噴笑了起來。
當真是頭一回,在少主把衣服脫下讓大夫看診的時候,他們都能夠如此輕松自在。
慕容少主也差點兒忍不住失笑。
“缙王妃問完了嗎?”孫先篇不耐地問道。
“孫神醫現在想來問診了?”明若邪看了看他,“我還沒問完,你等着吧。”
哪有他說不想看的時候就先不看,想看的時候别人就得讓他的?
孫先篇眼睛一瞪,敢怒不敢言。
明若邪走到了慕容少主面前,看着他臉上的面具,“慕容少主戴着這個面具,是不想讓人認出身份來,還是容貌有損?”
“我的臉上也有些異狀,所以才戴着這個面具。”
“那可以取下來看我看看吧?”
“自然可以,不過,還是請缙王妃做好準備,别驚吓到了。”
慕容少主這個時候還是背着其他人的,就隻有明若邪站在他的面前。
“嗯,摘吧。”明若邪依然是神情淡定。
慕容少主緩緩地把面具摘了下來。他的下半張臉和嘴巴都沒有任何問題,也長得很是俊美,但是,他的上半張臉,臉頰處卻也是像有幾條東西趴在皮膚底下一樣,隻不過這個比背上的要小許多,看起來不像是小蛇,倒像是好幾條蚯蚓趴在皮膚底下,依然是把皮膚頂出來,有一條突出的形狀。
如果沒有這幾條黑痕,他眉目疏朗,鼻梁高挺,星眸如漆,也是一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尤其是他的眼睛看着人的時候,神采璀璨,猶如帶有深情無限。
這樣的一雙眼睛,會很容易讓女子一心淪陷的。
“這些黑痕,清晨晚上就會隐去,其他時間都會浮上來,也和背部一樣,不痛不癢,隻有冬天雨天的時候才會劇痛難忍。”
慕容少主那雙晴波萬裡的眼眸看着明若邪。
“嗯,”明若邪看向了後面的司空疾,朝他招手,“司空疾呀,來。”
司空疾和慕容少主同時都是一滞。
“缙王妃不會還想讓缙王摸本少主的臉吧?”
剛才就是在背部摸一摸,戳一戳,這也就罷了,但是現在要是讓司空疾站在他的眼前,伸手來摸他的臉,兩個大男人這般,怎麼都會讓人覺得有些不太自在的。
司空疾也是頗為無奈,當真要讓他摸一個男人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