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娘是睡着的,剛剛雖然咳了一聲,可也沒醒。
明錦奕伸出手去,撫上了秋姨娘的小臉,聽着她虛弱氣息,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去,在她沒有血色的唇上輕輕地印上一吻。
他喜歡的還是這樣的女子,柔弱無依,楚楚可憐,他這樣纖弱的身材都能當她的天她的靠山。
想到秋姨娘都病了,父親卻沒有來看望她,讓她這麼可憐地呆在這冷清小院落,明錦奕心裡就有點惱恨,他知道秋姨娘是怎麼病的,不就是前晚風寒還替父親送了參湯去書房着涼了嗎?
這樣嬌弱的美人兒,要是心思都用在他身上多好?
想到秋姨娘這小小身子被父親摟在懷裡,明錦奕更嫉恨了。
四妹妹就在外面院子裡,想到這一點反而讓明錦奕心底更湧起一種刺激的感覺。
忍了這麼多年,他已經忍不住了,他得盡快尋個機會。。。。
外面傳來明楚繡的叫聲,“明若邪不要太過分,我姨娘這裡能有什麼東西讓你查的?還不趕緊走!你一直在這裡,府裡的人指不定真以為我姨娘藏了什麼!”
過了一會兒便沒有聲音了。
明若邪在侯府裡轉了一遍,又到了明靜瑤的院子前,阿福見她這次隻看了一眼便舉步離開了,不由得主動問道:“缙王妃,三小姐的院子也要去看看嗎?”
明若邪立即搖頭,“不去,我跟你們三小姐有點過節,真要進去走一趟,還不知道會惹什麼事呢。我先走了,告訴你們夫人,我沒發現什麼毒物,但是她的病我可以試着醫診,明天後我會讓人送藥過來。”
她再次握緊了右手,隻覺得掌手又開始發燙。
說了這話她也沒有再去胡氏院裡,直接就帶着滿月她們離開了侯府。
胡氏過後問清楚了明若邪的行事,頓時就咬牙切齒,“她别的地方都去了,隻有老夫人和明三院子沒去,老夫人是我姨母,定然不會對我做什麼,那這事不是擺明了問題出在明三院子裡嗎?苗嬷嬷!”
“老奴在。”
“你帶幾個人去,給我把明三的院子掀了也要找到害了我的毒物!”
“夫人,三小姐現在甚得侯爺看重,這。。。。”
“看重?要是找到害人的毒物,老夫人都饒不了她!快去!”
“是。”
明若邪不知道胡氏這麼給力,馬上就鬧起來了。
她坐在馬車上想着那個院子,右手也下意識地輕搓着指腹,就在這時,喵地一聲叫,一道白影帶着金光,竄進了她的懷裡。
明若邪低頭一看,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隻是想在質子府裡混着呢,到現在才來尋我?”
可不就是辭淵大師的那隻金松貓嗎?
她當初離開就沒有帶上它,這些天也沒見它找上門來,明若邪還以為司空疾把它送回給辭淵大師了,現在看來它還在質子府混着。
但是下一瞬,她的神情就是一變,因為她摸到了一片黏糊。
明若邪把金松貓舉了起來,果然看到它腹部有一道傷口,血已經把原本柔軟蓬松的毛給黏在一起。
滿月也呀地一聲。“小金怎麼受傷了?”
“回質子府!”明若邪沉聲說道。
車夫沒敢多問,立即轉了方向駛向了質子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