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誰敢怨念大師?”蓮王在他落下這一子之後立即就跟着落了子。
結局已定。
“哈哈哈!我赢了!來來來,把你的佛珠手持拿下來,是我的了!我爹一直想要你這串佛珠來着!”
蓮王說着,見大師的動作太慢了,還傾身過去自己就動手去撸。
能夠這樣不規矩地從辭淵大師的手上搶佛珠的人,估計隻有蓮王一人了。
辭淵大師看了看棋局半晌,不由得啞然失笑。
他搖了搖頭笑歎,“你和若邪施主父女倆應該算是相扶相成,氣運互相影響共生。”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蓮王搶了他的佛珠,心滿意足,聞言斜睨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剛剛你覺得有人在怨念你的,就是我家小邪?”
“蓮王真是敏銳。”
“那是。”蓮王擡了擡下巴,很是驕傲地說,“我可是随了我家若邪的,有那麼聰明的女兒,爹爹怎麼可能蠢?”
不遠處站着的尋竹額角三根黑線。
王爺,話是不是反過來了?别人都是子女随父母,到了您兒怎麼就是父親随了女兒了?
辭淵大師也不由得失笑。
不過,蓮王可沒有讓他這麼一笑就想把事情給糊弄過去。
“大師,如果我家若邪真的對你有所怨念的話,是不是表示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
蓮王的眼睛危險地微微一眯。“大師啊,做和尚可不能這樣的,要是你真的有什麼事對不起我家若邪,之前允諾的給寺裡佛祖重修金身這事,我可就要反悔了啊。”
這都已經開始修金身了,他說要反悔?
對佛祖還能這樣的嗎?
辭淵大師搖頭歎息。
“老衲沒有對不起若邪施主,蓮王放心吧。”
“且信了你。”
蓮王把那一串佛珠抛給了尋竹,“給老王爺送過去,就說他兒子幸不辱命,赢了辭淵大師。”
“是。”
尋竹捧着那一串佛珠出去了,還聽到後面蓮王又在問着辭淵大師,“大師,下次咱們賭什麼?”
尋竹搖了搖頭哭笑不得。
誰能知道,辭淵大師竟然不是第一次跟他們王爺賭了?
這要是傳了出去,他這世外高僧的名聲估計是要崩掉了吧。
大貞那邊,怨念完了辭淵大師的明若邪看着司空疾和小金他們把那一夥人都終于給幹掉了。
最後一個殺手瞪大着眼睛死不瞑目地倒下時,明若邪的鬼手才算是恢複了正常。
她立即就啪啪啪地鼓起掌來,揚聲叫道:“各位很棒棒喲!今天晚上讓朱管家叫廚房給你們加菜喲!美酒要不要?好肉要不要?再給你們找幾個漂亮的小姐姐來唱小曲兒要不要?”
衆人本來看着這些殺手心頭還挺沉重的,氣氛有些繃緊,大家也都看看王爺和連爪子上都沾了血的小金,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才好,然後就聽到了一串鼓掌聲,還有王妃這幾句話。
他們絕倒。
陶七正準備讓人處理這些殺手,腳下一滑,差點兒就摔倒下去。
這要是摔下去,他就要倒在其中一個瞪大着眼睛已經斷了氣的殺手懷裡了。
陶七額頭頓時冒了汗。
司空疾聽到了明若邪的話也有點兒哭笑不得。
不過,她現在能夠說這些話,就說明她已經處理好了,應該是沒事了。
他朝她那邊看了過去,就看見她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一雙腿伸直了,腳還在一搖一擺的。
雖然有裙子,但是這麼看還是能夠看到她長腿的形狀,修長筆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