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穎嬷嬷看來,她的侄兒都已經死了,太後就算是給皇上施了壓力,皇上應該也不會讓缙王給程大虎償命。
但若隻是小懲一場,她覺得完全對不上她侄兒的死。
本來她還想着老程家有這麼一個後,可是程大虎才生了一個閨女,兒子都還沒生呢,就這麼死了,他們老程家都沒後了。
她怎麼也得要缙王付出代價才行,要不然以後她到了九泉之下,怎麼面對她爹娘?
“缙王,這嬷嬷就是程大虎的姑姑?”龐即看着穎嬷嬷的神情和眼神總覺得有點兒不對。
“是。”司空疾回道。
“缙王還是當心一點。”
“無妨。龐統領先出宮去吧,此事就不用太擔心了,不過,戰馬那邊還是請龐統領留意留意。”
說起那些馬,龐即也覺得很是驚奇,因為這兩天,那些馬似乎都平靜了很多,雖然病還是依然沒好,那些馬也依然很痛苦的樣子,但不知道為什麼,它們還是安靜了下來,沒有像以前那樣,一直悲叫慘叫,有時候徹夜都能夠聽到那些馬難受的叫聲,弄得整個骁騎營的士兵們也都心裡不好受,睡得不好。
可是這兩天那些馬竟然安靜了。
這真的是令整個營的人都啧啧稱奇。
他們都很想知道那天缙王妃到底在馬廄裡做了什麼。但也有人說,缙王妃為什麼非要急着把那些馬從新馬廄運回舊馬廄?可能就是因為新馬廄不好,所以馬兒在那裡都特别地不舒服。
等到了舊馬廄,雖然還是難受,但是相比之下已經好了很多了,所以它們也就安靜多了。
正是因為有這種說法,所以也才沒有傳出來關于缙王妃多麼厲害的話來。
龐即隻聽着,沒有參與他們的讨論。
就他看來,就算是馬廄的問題,可是誰也沒有看了來馬廄的問題,就缙王妃一去就看出來了,這就是她的本事。
反正,在他心裡,現在是絕對不敢看輕缙王妃的。
“是。那卑職告退。”龐即又看了一眼穎嬷嬷,轉身離開了。
司空疾朝着穎嬷嬷那邊走了過去。
“太後找本王何事?”他淡淡問道。
穎嬷嬷說道:“太後也沒有告訴奴婢,王爺過去就知道了。”
“好。”
司空疾說着就要朝着太後的寝宮方向走去,但是穎嬷嬷攔住了他,說道:“缙王,太後不在寝宮,這會兒正在景陽亭上聽佛經。”
一聽到她說起景陽亭,司空疾攏在寬袖裡的手指就下意識地輕搓了幾下。
“那就去景陽亭。”
“缙王知道路嗎?”穎嬷嬷看着他。
司空疾眸光微閃,“時隔久遠,對于宮裡很多地方,本王已經不是那麼清楚了,請穎嬷嬷帶路。”
聽到他這麼說,穎嬷嬷看起來像是微微松了口氣,然後就在前面帶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