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今天早上就聽到了喜鵲喳喳叫呢,原來是有好事兒。”
皇後剛說了這麼一句話,旁邊的嬷嬷趕緊就小聲說了一句,“娘娘,小心隔牆有耳。”
“呵,本宮被禁了之後那些人個個都是幸災樂禍的,還明裡暗裡都跑去讨好房妃了,哪裡還顧得上本宮這裡?”
皇後冷笑了起來,“她們也不想想,本宮依然是大貞的皇後,不過是皇上一時生氣,氣過了本宮還是他的發妻,還是正宮,姓房的算老幾?”
“娘娘說的是。”嬷嬷應了一句。
“本宮和太子做錯事,皇上也不會把我們娘倆舍棄,那賤婦呢?本宮倒是要看看,沒有了那張臉,她還拿什麼跟本宮鬥。”
皇後說着,将手裡的筆往經書上一丢,一拂袖子,“嬷嬷,我們安置在那邊的人現在可以派上用場了。”
“是。”
房妃那邊,每個禦醫都說她的臉不能治,但就算現在傷可能留疤,那嵌在傷口裡的那一塊碎屑還是應該先取出來的。
本來第一個禦醫就能處理這傷,但是現在事情鬧大了,大家竟然沒有一個敢動手。
誰動手去夾出那塊碎屑,以後房妃破相的鍋就砸在誰身上,那不是要命嗎?
現在反而是個個都不敢動了。
房妃又悲又怕又怒,在宮裡砸了不少東西。
這個時候有人一個小宮女低着端了一盆清水過來,水裡還有一方白布巾,到了房妃身邊,她聲音如蚊,“娘娘,先把臉擦一擦吧。”
房妃憋了一口氣在兇口,本來想一手揮過去的,現在她都要毀容了,還擦什麼臉?沒看到她的臉傷着嗎?
但是小宮女又小聲地說了一句,“娘娘,奴婢聽說這傷口怕髒東西,得把臉擦幹淨了傷口都不會惡化的。”
聽到這句話,房妃把那口氣壓了下去,她掐緊了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裡,疼痛讓她冷靜了幾分。
以前房妃也不是那種會随便處治下人的主子,要不是遇到了要毀容的大事了,她也不至于砸東西摔臉盆的,現在聽到小宮女的話,她點了點頭。
這就是同意了。
小宮女眼底閃過了一絲竊喜。
果然在這個時候,房妃就沒有發現她隻是一個三等宮女,換成以前她是沒有資格到房妃身邊侍候的,但是現在房妃身邊的大宮女都去請别的禦醫,還有的被派去了房家,讓房家的人幫着想辦法,她就鑽了這麼一個空子。
隻要讓她給房妃擦一下臉——
小宮女的手伸進了水盆裡,把布巾擰了一下,拿着往房妃的臉上擦過去。
就在面巾快要碰到房妃的臉時,有人小跑着進來。
“娘娘!”
房妃被驚了一下,而小宮女也是動作一滞。
進來的是房妃殿裡的另一個大宮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