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嬷嬷的這一抓就完全沒有收着自己會武功的真相了,就連姚瑤都被她吓了一跳,因為在她的這個角度望上去,草嬷嬷的神情帶着猙獰的殺意,看起來就像是要把那隻貓掐住然後直接給撕成碎片一樣。
之前草嬷嬷在她的面前一向都是恭敬有禮之中帶着一點兒疼愛親切,她一直以為草嬷嬷是喜歡她心疼她的,哪裡想到她一直都看不懂草嬷嬷。
“喵!”
小金怎麼可能會被她抓到?
在草嬷嬷一手抓過來的時候它就一個反轉身子,把身子幾乎都要扭成了麻花,利爪反過來朝着她的手臂抓過去。
撕地一聲,草嬷嬷的袖子直接就被小金給抓裂了,袖袋裡的很多東西都掉了出來。
夏玄契看到了一小卷紙張,手一抓,将那一小卷紙張抓了起來,展開。
懸賞秘令!
司空疾站的那個位置是在幾級台階上面,他的目力又是極好,所以一望出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張紙上的字。
因為這懸賞秘令本來就已經是紮在他心頭的一根刺,所以現在看到了這幾個字,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他瞬間殺意就迸出來了。
“小黑,小金,撕了她。”
在兩貓和草嬷嬷的混戰中,司空疾的聲音突然沉而銳利地傳出來,别人都還不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夏玄契卻立即回頭看向了從裡面走出來的司空疾。
這樣一身銳利殺意兇殘的缙王,才是他原來的樣子吧?
小黑和小金也似聽明白了他的話,兩貓同時喵地一聲叫了起來,進攻更為狠厲,小黑的身上都有了些黑氣,就是小金的眼睛裡,如果有人仔細看,都能夠看到裡面隐隐有一絲絲的金芒,仿佛是殺氣凝成了這樣的實質,時候都會迸射出來,将人殺死。
草嬷嬷避開很是狼狽,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兩隻貓逼得全力而出但還是幾乎難以抵抗,她的頭發散了,袖子都碎了,手臂上被撓出了無數血口子,血直流,那兩隻貓還在繼續朝她狠狠地瘋狂地撓來,并且,她似乎是聞到了這兩隻貓的身上漸漸地有一絲她曾經在哪裡聞到的氣味,那是一種樹木的味道,那種味道沉穩内斂而有一些缥缈的感覺。
小金在小黑狂撓着草嬷嬷的時候,再一次身形一扭,爪子就拍了上她之前落在地上的瓶子上,加上了它自身的重量,隻聽到啪地一聲脆裂,還有些灰塵被這樣的力道給濺了起來,那隻小小的瓶子直接就被小金給拍碎了。
它松開爪子,衆人定睛一看,看到了瓶子的碎片裡有點點的鮮血,還有些黑色的不知道什麼昆蟲的屍體模糊一小團。
看來,那個瓶子裡原來是裝着一隻活物的,但是現在完全被小金拍死了,死得不能再死的。
“不——”
草嬷嬷看見那一小團東西,絕望地慘叫了起來,就在這時,小黑就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地撓了一下,她的脖子也有血噴了出來。
姚瑤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抱着頭不停地尖叫着。
“那懸賞令,”草嬷嬷在劇痛之下有一點兒回神,瞬間就想到了可能的關鍵,“那懸賞令要懸賞的是大貞缙王的妻子缙王妃,跟我們夏圖沒有關系!陛下,她不是夏圖的人啊,老身殺了她,對咱們夏圖也是有好處的!老身把這件事情跟您說說,陛下,對您也可能是有好處的啊!缙王妃也不是大貞人,她是瀾國的郡主,她現在也是在大貞的京城,跟你們寒塞城也沒有關系,你們沒有必要——”
沒有必要生氣啊,沒有必要因為這麼一個跟他們都沒有關系的陌生人,這樣對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