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都不說,那個死人怎麼樣也都可以暫時不提,但是聽說瀾帝當初賞給了缙王的一把草籽現在就剩下了這麼兩顆,那就說明其它的是都種活了的,所以缙王的身子才會大好。
既然他們當初的都能夠種活,說明是有什麼辦法的。
“太後,當初定北王也說過,本來缙王的身體已經是很不好了,定北王還一直在擔心缙王沒有辦法回到大貞來,可是現在他的身體卻是不錯,這就明一定是龍涎草的功效,既然他們能夠把龍涎草籽都種活,這兩顆總不至于種不活吧,否則豈不是專門留兩顆種不了的給太後您?”
洛芷對于自己真的沒有辦法種活這兩顆龍涎覺得很不服氣,她其實是知道怎麼種龍涎的,而且她的辦法可能要比外面傳的那種更好用,結果這麼多天了,這兩顆草籽連發芽都沒有!
她絕對要讓缙王和明若邪種看看,如果他們的确是能夠把它們種出來,她就服氣!
要是他們也種不出,那就是故意給她壞的草籽來陷害她。
太後的病一直隻是被她用了厲害的藥給壓制下去,根本就不算有明顯的好轉,所以她也很需要有這兩株龍涎草。
“到底是小六手下的能人種出來的,還是那個什麼明亭種出來的?”太後這個時候還是有些不解,她其實并不想見到明若邪,就想忽略瀾國來的什麼郡主。
“缙王本來就是去瀾國為質的,他的手下又哪裡有什麼能人?”洛芷垂眸回了一句。
太後想想也是。
但是她心裡沒有說出來的是,那她派去取缙王心頭血的人到底是被誰殺了?
難道說瀾帝還會派人保護着缙王?
“那個明亭有沒有武功?”太後問着扶穎嬷嬷的那個宮女,因為那個宮女是有武功的,而且還不弱,應該也能夠看得出來明若邪有沒有武功。
宮女頓時啞然。
穎嬷嬷憤憤地說道:“太後,奴婢們去了缙王府,根本就沒有見到缙王妃啊。”
“什麼?你們奉哀家的旨意去缙王府,她都沒有出來?”太後震驚了。
“是啊,根本就沒有見到,等到我們出了王府,她又自己直接上了馬車了。”穎嬷嬷也是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作為太後身邊的紅人來說,她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麼輕視忽略過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太後大怒,“看來她還真的是把這裡依然當成了他們瀾國,不把我們大貞看在眼裡了。”
她再次憤怒地讓人去叫明若邪過來。
這一次她一定要讓明若邪知道她是在哪裡,又是在誰面前。
明若邪本來就是想來見太後的,所以等到太後宮裡的人過來請第二次的時候,她就施施然地帶着滿月跟着那個宮女去了。
到了一種宮殿外轉角處時,一個小太監匆匆跑過來,他低着頭,似乎是沒有怎麼看路,竟然直直地朝着明若邪這邊撞了過來。
“幹什麼?長沒長眼睛呢?”
帶路的宮女立即就呵斥了一聲。看來太後宮裡的人的确是派頭不一樣,這個宮女看都沒看是誰直接就開口呵斥了。
小扣子一疊聲地說着對不起,把手裡的小紙條飛快地塞給了明若邪,然後一溜煙地跑了。
明若邪捏着手裡的紙團,嘴角綻開一個微微的笑容。
她把小扣子的家人帶回缙王府之後隻是給了小扣子遞了一個簡單的消息,這孩子可能是真的着急了吧。
但是她打開紙團看到了上面寫的幾個字時,她卻有些意外了。
小扣子根本就沒有問到家人,反而隻是寫了幾個字:小心洛芷,她對你不懷好意,不要喝太後宮裡的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