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房玖錦這貼子隻怕是自作主張。”司空疾說道,“你想去嗎?若是無聊的話,去玩玩也可以。”
“我當然不去,”明若邪嗤地一聲,伸手扯了扯他的耳垂,身子偎在他懷裡,笑他虛僞,“這既然是房玖錦給我的邀請,我去了就算是赴他的約,司空醋缸要是不打翻了我才不信呢。”
這男人還裝着大方呢,還說什麼無聊就去玩玩?我呸。信他的邪。
司空疾低聲笑了起來,摟緊了她,輕歎着說道:“你說說你怎麼就這麼合我之意呢?”
有些調皮又有些狡黠,還聰慧得很,跟隻小狐狸一樣。
滿月拿了襪子來,明若邪把腳丫子擡了起來,沖他挑了挑眉,“為這位合你心意的好王妃穿襪呀?”
她那小巧的腳趾還勾了勾。
滿月看着王爺當真握住了王妃的腳,頓時就有些羞紅了臉,趕緊退開了去。
司空疾替明若邪穿着襪子,明若邪伸手勾纏着他的頭發,問道:“何旭那些人可還沒有過來。”
他說這事交給他,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天了。
“他們會過來的。”
明若邪是沒有出去,若是出去了,她就會知道現在滿京城有多熱鬧。
司空疾說得這麼肯定,明若邪也就沒有再問,反正她知道他說了要達成的事情就沒有辦不到的。
她懷疑何旭他們不單單隻是需要過來履行賭約,因為司空疾一出手,向來都是要把對方的毛拔幹淨。
“對了,勤王跟你關系如何?或者應該問,他與定北王關系如何?”明若邪突然想到了裴悟,她覺得覺得裴悟此人不錯,若是能夠拉過來當司空疾的幫手,應該能分擔不少事情。
“大貞都說勤王無心權勢,隻鐘愛種花養鳥。我跟勤王幾乎沒有過交集,當初離開大貞,勤王府也無一人替我說話,他就算和外祖父關系親近也沒有用,就像朱家。”
“朱家?昭雲郡主的那個朱家嗎?”明若邪想到了昭雲郡主那天做的事,眸光微微一深。
其實她并不覺得這些冒出來的女人全部單純就是司空疾惹的桃花。
這些人,或許多少都是有一些背後家族的試探的,就像白家,白檬衣是真要嫁給現在看着毫無權勢,身體又弱的司空疾嗎?
她那天看到白檬衣了,并不像是一個為了男人的臉便能失去理智奮不顧身的人。
所以,這些女子背後,風雲詭谲,一時半會誰能說得清?
聽到明若邪提起朱昭雲并不會如一般女人那樣不依不撓隻想吃醋,反而是若有所思的樣子,司空疾就知道這女子聰慧過人,絕不是腦袋空空的草包。
偶爾吃醋,可以是情趣,若是一直揪着不放,隻怕他也要吃不消。
“對,就是朱昭雲的那個朱家。”他與她說起這些話來沒有任何困難和負擔,“以前朱家與外祖父關系甚笃,可是定北王府上下被驅逐出北境,朱家也不曾幫着說一句話。十年前,朱昭雲不過是個四歲孩子,對我能有多深的印象?她對我念念不忘,我倒是有些懷疑朱家這些年想什麼,想做什麼了。”
兩人正說着話,懷公公帶着皇後口谕來了。
“皇後終于要見我了?”明若邪聽了之後挑了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