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皇上真要治他們的罪,他們這麼多人可能是一個都逃不掉。
他們讨論了一下還真的派了個代表去問宋統領了,宋統領頗為神秘地說,“你們覺得我會把你們這麼多人的命和我自己家人的命随意丢嗎?我不是那樣的人。跟你們也說不了太仔細的,反正你們隻要相信,我心裡有數就行。”
他覺得自己已經摸到了核心,但是這樣的核心可不是随便能說出來的,事關重大,他一個人知道就好了。
“放心吧,你們好好做事就行。”宋統領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名禦林軍回去之後就跟衆兄弟說了,衆人也都決定相信統領,聽從他的命令就是了。
司空疾把明若邪送到了房裡,抱着她放到床上,替她掖好了被子,坐在床沿定定地看着她。
“你不是還要出去嗎?你去忙吧。”明若邪說道。
“若若,”司空疾語氣溫柔,“你跟我說實話,你有沒有事?”
剛才回府的路上,她坐在馬背上靠在他懷裡,他都能夠感覺到她的虛弱,靠在他懷裡是真的卸了力氣靠着,好像他隻要沒能扶穩她她就會直接摔下馬了。
以前她真的不是這樣的。
這樣細微的區别他能夠感受出來。
“我沒事。”
“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做了什麼,但是我知道那些和尚的命肯定都是你救回來的,除了百通針,我不知道你在望星台上還做了什麼。人在三天三夜不吃不喝的情況下,活下來的機會不大,但是他們都還能夠救回來,這一點你瞞不了我。”
司空疾之前并不想對她詢問那麼仔細,不想讓她覺得他不信任她,對她尋根究底的。
但是他現在真的是很擔心她出什麼事,而且他很擔心她要是出事,就是那種他束手無策的。
别的事情他可以運籌帷幄,事關于她的安危,他不行,他沒辦法冒險。
“真的沒事,你可以看作是像你們練武功一樣,就是内力損耗了,受了點内傷,虛弱了些,但是内力再修練可以再回來,内傷也可以養好,不是那麼嚴重,不會危及性命,而且以後好了就是徹底好了,不會有什麼後遺症的。”
明若邪這麼說,司空疾倒是聽明白了。
他舒了口氣,雖然還是心疼,但也确實是放下了心。
“那你就在府裡好好休息,哪裡都不要去了。祈福一事,我會處理的。”
“好。”
明若邪想了想,“不過韓臨玉可能不會善罷幹休的。”
“嗯,我會給她找點事情做。”
“你想怎麼做啊?”明若邪有點兒好奇,她還真不知道司空疾要怎麼給韓臨玉找事做呢。
“不是說你别操心了嗎?”司空疾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聽話,睡一下。”
他都不想說了,明若邪隻能收起好奇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