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震驚地叫了起來,激動萬分。
“那他怎麼沒醒?”房妃急急問。
“這個——”衆禦醫一下子就像是被打了霜一樣,“缙王耗費了内力才算是讓皇上撐着,隻是皇上的身體已經——”
這話房妃聽明白了,意思就是皇上現在也不過是被強行提回了一口氣,但是要完全好轉過來是不可能的了。
有什麼話就趕緊看看他能不能說吧。
“皇上現在都已經這樣了,不如就讓他好好休息,這麼多人擠在這裡算怎麼回事?”餘太妃立即就開始趕人。
她當然也聽明白了,皇上撐着的這口氣還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很有可能不到半年時辰就又一命嗚呼了,那現在他們隻要拖着時間,不讓他有機會開口說話就行。
最好是這些人都不在,皇上也許艱難地開口說一句話都沒有人聽見,那這一口氣救回來就失去意義了!
反正他們撐着還是有機會的!他們還是能夠撐到最後的!
“房玖錦,龐即,宋統領,讓你們的人在殿外守着。”司空疾嘲諷一笑,哪裡看不出來她是在打着什麼主意?
不過,要清人出去,當然可以。
司空疾閑閑地說了一句,“把那個自稱康王的也給丢出去,閑雜人等,有什麼資格進來?”
“司空疾,你說誰是閑雜人等?”
司空洵大怒。
“說的就是你,我都說過了,哪怕先皇那聖旨是真的,但也不能證明那個康王說的就是你,你長得醜,影響我們司空家的顔值。出去。”
司空疾聲音沉了下來。
“龍影衛!”
現在皇上還沒死,他們本該是聽皇上号令的,皇上現在是缙王救了回來,那他們當然應該是站在司空疾這邊,畢竟司空疾是保皇上性命,但這康王就未必了。
至于那塊令牌,是在餘太妃手裡,他們保着餘太妃的性命就是了。
于是龍影衛立即就刷地整整齊齊逼向了司空洵。
“洵兒——”餘太妃緊緊地抓着司空洵的手臂,生怕他當真在這裡動手。他要是在這裡動手,那他們就完全占了下風,什麼機會都沒了。
反正現在隻要先熬過了司空現斷氣再說。
司空洵額角青筋直跳,忍得異常艱難,最後還是拂袖憤怒地轉身出去。
司空疾看到了餘太妃把那塊令牌放回了袖裡,眸光閃了閃。
“司空疾,你也不該留在這裡!”韓臨玉沒有想到司空疾來了之後事情急轉而下,看着司空疾的目光也是又愛又恨。
司空疾理都不理她,轉向了房妃,是對着房妃說了話,“房妃娘娘看着皇後吧,你們該在這裡守着,到那邊坐會。”他指了指不遠的軟榻。
韓臨玉身為皇後就該在這裡守着,到時候皇上要是說什麼話她也能夠聽得見。房妃當然要在這裡,不過司空疾這話的意思就是讓她看緊了韓臨玉,不要給韓臨玉有機會亂來。
這分明就是不相信韓臨玉,她又被氣得不行。而且司空疾這竟然是連正眼都不看她了,也不跟她說話。
“太傅,各位叔伯父們大人們也在這裡守着吧。”司空疾又對這些人說了一句,然後點了兩個禦醫,讓他們守在龍榻旁邊。
“小扣子,去弄點水給皇上潤潤唇。”
司空疾一下子把所有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