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明若邪便和司空疾進了宮。
皇宮裡,當天禦書房的事情雖然沒有大肆傳揚開來,但是大家都意識到,大貞的天也隐隐有些變了。
缙王缙王妃那天晚上可也是進了宮的,之後太子被丢出去赈災,皇後得在皇上跟前侍疾,梅妃病倒了,聽說這些天都是卧床不起,太後派人去皇上那邊,連寝宮都進不得半步,皇上壓根不見。
反正是缙王和缙王妃一點事情都沒有,第二天就那麼潇灑地離開皇宮回了缙王府,現在又閑适無比地跟出來玩兒似的,再次進宮。
有心人都把這些看在眼裡,也都暗暗分析了這情勢,現在遇到了缙王和缙王妃,态度更恭敬了。
等到了皇上寝宮外面,他們就看到了守着外面的房妃,房妃身邊還帶了兩個宮女,兩人手上都托着一托盤,放着有蓋的蠱,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房妃看到明若邪,頓時就綻起了一朵笑容來,主動上前與明若邪打起了招呼。
“今兒起床就聽到窗外有喜鵲叽喳叫得歡,我就想着今天應該是有什麼喜事,現在一看,原來是要遇到缙王和缙王妃啊,哎,看着你們倆,都覺得眼前無比明媚了,你們說說,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長得這般好看的人,而且還成了夫妻。”
“房妃娘娘可真會說話。”明若邪也是看着她笑盈盈的。
房妃聽她聲音清麗悅耳,一笑起來更如花沾露,不由得想起了自家那個不省心的侄子房玖錦,心裡也暗道,長成這樣的美人,實在也是難怪那臭小子心都丢了。明明就是被人家欺負才認識的,結果欺負完還念念不忘。
好在那小子跟裴悟關系好,裴悟那孩子向來穩重自持,想必也會多看着他點。
别人都覺得缙王就是個不得寵的病嬌,房妃卻覺得不是這樣的,如果缙王真的是個沒用的病嬌,就明若邪這樣的女人能夠甘心當缙王妃?
可别跟她說明若邪沒有辦法,就她來了大貞幾個月的表現,哪一樁能看得出她沒本事的?
所以啊,能夠降得住明若邪這樣的女人的,能是什麼無用的男人?
房妃自己都是在後宮拼鬥了多年的女人了,她都覺得自己還看不透這對年輕夫婦。
反正,隻知道還是不要得罪他們為好。
“房妃娘娘這是?”
明若邪的目光在那兩個宮女手上的托盤上掃過。
“這個啊,”房妃提到這個就有點不屑,挑高了的眼尾,眼梢一睨掃了皇上寝宮一眼,那眼尾的風情也一下子飄了起來,“這不是皇後說了,想念我剛入宮那會兒做的八寶羹嗎?皇後侍疾辛苦,我也沒有别的事能幫上忙的,所以就給做了八寶羹送過來嘛。”
她輕笑了一聲,“不過,可能是來得早了些,皇後娘娘就讓一個宮女出來遞了句話,讓我等着呢。”
明若邪挑了挑眉。
很明顯,這是皇後對于房妃拿了後宮大權心生不滿,故意找點事兒踩一踩房妃的臉呢,好讓她知道後宮之中,誰算老大。
就算是她現在得在皇上跟前侍疾,就算是後宮大權落在房妃手裡,但一日為後,别人終究是妾。
正宮總是最能夠挺起兇膛的那一位。
明若邪對于這種女人間的争寵毫無興趣。
不過看到這種情形,她還是下意識地睨了司空疾一眼。
以後他要是當了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