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渣男死遁逃婚?我燒靈堂殺穿侯府!

第707章 真的從錢公子的院子裡,搜出了一個箱子!

  顧君澤走到她身邊,拿起梳妝台上的一支玉梳,幫她理了理鬢邊的碎發。

  「不讓他們把東西『搜』出來,又怎麼能引出後面真正的好戲。」

  楚若涵滿意地笑了,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袖:「這倒是。行了,不與你說了,我得走了。」

  「這麼急?」

  「那可不!」楚若涵嗔了他一眼,「今日安國公府的老夫人辦壽宴,京中有頭有臉的夫人們都去。我得去瞧瞧,有沒有什麼品性溫良的好姑娘。」

  她說著,眼中帶上了幾分盤算,「律哥兒都二十五了,好不容易從錦官城回來。我再不替他操心,這京城裡的好白菜,都要被別家的豬拱完了!」

  顧君澤見她拿自己昨日比喻逗得失笑,搖了搖頭。

  就在此時,一名小丫鬟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臉色煞白。

  「國公爺!夫人!不好了!禦史台的人……真的……真的從錢公子的院子裡,搜出了一個箱子!」

  楚若涵臉上的笑意淡去,與顧君澤對視一眼。

  兩人趕到偏院時,周大人正滿面紅光地指揮著手下,將一口半人高的木箱從撬開的地闆下擡了出來。

  箱子打開,裡面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條,在晨光下晃得人睜不開眼。

  在金條之上,靜靜躺著一方用明黃錦緞包裹的古硯。

  周大人得意地高聲道:「人贓並獲!來人,將所有證物帶走,回稟陛下!」

  顧清辰就是在這時衝過來的。

  她一夜未眠,眼下帶著濃重的青黑,當她看到那箱刺目的金子和那方眼熟的古硯時,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被抽幹了。

  她踉蹌了一下,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怎麼會?

  真的……搜出來了?

  她猛地看向自己的父親,希望從他臉上看到一絲震驚或是憤怒。

  然而,顧君澤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那些官差,將那口箱子擡出了院子。

  「爹!」顧清辰的聲音都在發抖,「您為什麼不攔著他們!那是栽贓!是陷害!」

  好像整個世界,都在用一種她看不懂的規則運轉著。

  而她,就像一個隻會揮舞拳頭的傻子,被排斥在外。

  楚若涵走到丈夫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柔聲道:「走吧,再晚就真的要遲了。」

  顧君澤點了點頭,再沒看女兒一眼,與楚若涵並肩離去。

  朝聖殿上。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大氣都不敢出。殿中央,一口打開的木箱旁,錢震雲一身素衣,靜靜跪著。

  禦史周大人格外亢奮。

  「啟奏陛下!人贓並獲!這是從罪臣錢震雲住處搜出的金條,共計一千兩!還有這方前朝孤品,松煙古硯!」

  他指向跪在一旁的「富商」。

  「此人便是行賄之人,他已全部招供!」

  那「富商」立刻磕頭如搗蒜,聲音帶著哭腔:「陛下明鑒!草民……草民是為了皇家林苑的生意,才……才不得不向錢大人行此重賄!」

  「他親口答應,隻要錢給到位,林苑的租契就是草民的!」

  三皇子趙宸宇一派的官員立刻出列附議。

  「請陛下降旨,將此等國賊打入天牢,嚴加審訊!」

  「太子殿下用人不察,亦有失職之罪,懇請陛下一併懲處!」

  矛頭直指東宮。

  太子趙宸安臉色鐵青,幾次想要出言辯駁,都被龍椅上趙允慈一個沉沉的眼神給壓了回去。

  朝堂上的風向,幾乎是一邊倒。

  就在周大人以為勝券在握,準備請旨定罪時,一直沉默的錢震雲,忽然擡起了頭。

  他沒有辯解,沒有喊冤,隻是看著那個「富商」,平靜地問了一個問題。

  「你說這硯台是你家祖傳,那你可知,這硯台底部,刻了什麼字?」

  「富商」明顯一愣,計劃裡可沒這一出。

  他眼珠子轉了轉,支吾了半天,自作聰明地答道:「刻……刻的是『福壽』二字!對,是福壽延年之意!」

  錢震雲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他向龍椅上的天子重重叩首:「懇請陛下當庭驗看。」

  太監總管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方古硯,翻了過來。

  硯台底部,光滑如鏡,別說字,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富商」的臉瞬間沒了血色,他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立刻改口:「是草民記錯了!上了年紀,記性不好!」

  「夠了!」

  趙宸安抓住時機,一步踏出,聲音洪亮。

  「父皇!此人言語前後矛盾,顛三倒四,分明是蓄意污衊朝廷命官!」

  趙宸宇見勢不妙,眼中閃過一抹狠色,立刻棄車保帥。

  他指著那「富商」,厲聲呵斥:「大膽刁民!竟敢在朝堂之上胡言亂語,構陷太子伴讀!」

  「你究竟受何人指使,意圖將髒水潑到太子殿下身上!」

  好一招禍水東引。

  就在他想把整件事攪成一灘渾水時,太子趙宸安忽然笑了。

  「三弟莫急。」

  他環視一周,看著三皇子一黨瞬間僵硬的臉,不緊不慢地開口。

  「就算此人是假,但這硯台總是真的吧?」

  「巧了,孤前幾日也得了一方一模一樣的硯台,不如拿來讓大家比對一下?」

  話音剛落,東宮內侍總管便捧著一個錦盒快步上殿。

  錦盒打開,裡面赫然是另一方松煙古硯,無論是形制還是色澤,都與證物一般無二。

  趙宸安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孤這方,才是前朝真品。」

  「至於禦史台搜出的那方,不過是孤前些日子閑來無事,命人仿製的贗品罷了。」

  他看著面如死灰的趙宸宇,一字一句地道。

  「沒想到,竟被三弟的人,拿去做了贓物。」

  滿朝皆驚!

  從頭到尾,這就是太子和錢震雲設下的一個局!一個等著三皇子自己跳進來的陷阱!

  趙宸宇渾身冰涼,如墜冰窟,他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殿外通報,「錦官城原知州,顧律,殿外候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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