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怎麼能夠那麼狠的心?
她一想到那個小生命,就哭得不能自已。
“别哭了,就黃遲生那樣的,你早就不該跟他過了。”穆西光說完,看向穆二飛,“爹,我接你回家養傷吧?”
穆二飛猶豫了一下,“我去你月娥姨娘那裡住,西光,爹要和你大伯合夥打魚賣,這活你能幹不?”
“穆西光,賭坊出事後,你欠的債已經不存在了,你以後,洗新革面,好好做人吧!”郁蒼涼道。
穆二飛還不知道賭坊被抄,激動的看向郁蒼涼。
“蒼涼,賭坊到底是怎麼回事?”
“賭坊因為壞事做得太多,被查抄了,大管事和管大橫全部進了大牢,估計這兩日也該判刑了!”郁蒼涼的話,讓穆西光欣喜若狂。
捂着臉,直接嗚嗚哭起來。
“爹,你聽到了嗎?賭坊的銀子不用還了。”
穆二飛揚手就甩了他一巴掌,“西光,養不教父之過。這一巴掌,是我早就該打的。這次是你幸運,如果你再不改邪歸正,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你!”
穆西光震驚,好半天才道,“爹,我改,我去跟大伯打魚。”
見事情解決了,穆一瑾家裡還有事,便跟郁蒼涼離開了穆大春家。
還沒等出落英村,便碰上了裡正媳婦。見她一臉氣憤,穆一瑾停下腳步,“嬸子這是怎麼了?”
“還能怎麼,還不是朱小慧的娘秦氏?”裡正媳婦一開口,火氣更大。
甯有财前些天不是找她,說想娶朱小慧嗎?她今天就去找秦氏,把這事說了。如果她同意,就抓緊把親事定下來。
反正甯有财也是一個人,娶了朱小慧,正好幫她分擔一下家裡的擔子。
結果秦氏,一聽說朱小慧要嫁給甯有财,頓時就一百八十個不樂意。話裡話外,嫌棄甯有财窮,還提出要十擔聘禮的要求。
差點沒把她氣暈,人家要十擔二十擔聘禮的也有。可你不得看看你自己啥家庭啥背景嗎?再說你女兒是被休回家的,也就甯有财願意要。
她正好想去找朱小慧,問問她到底想不想嫁了?
這不是故意難為人嘛!
等裡正媳婦發洩完心裡的火力,穆一瑾道,“嬸子,這事,你不用找朱小慧,你隻要跟甯有财說說就行。如果朱小慧誠心想嫁,她娘也攔不住她。”
對上裡正媳婦半信半疑的目光,她道,“嬸子别忘了,朱小慧在經曆過那麼多事後,已經變了一個人。别人被休之後,都會要死要活,隻有她敢提出來想要再嫁!”
裡正媳婦拍了下腦門,她也是被氣糊塗了,才會想找朱小慧說道說道。
把裡正媳婦勸回去後,穆一瑾和郁蒼涼這才回家。
他們前腳到家,後腳穆大春就一臉喜色的來了。
“楊花,蒼涼,我打上來魚了,可是不少,能賣得動嗎?”
“能!”穆一瑾道,“明天我們就去縣城,先把打出來的魚運過去幾車。”
下午,她跟郁蒼涼又跑了一趟鎮上,買了不少牛肉,豬肉和青皮大蘿蔔,還有十幾袋白面,裝了滿滿一大車回來。
她這次去縣城,怕是要呆上幾天,所以家裡的東西得給預備足了。
清水村。
李大牛家已經啃了幾頓的幹樹皮,他實在吃不下去,指使郁金香道,“你去找崔玉芬,讓她來見我。要是不來,你就跟她說,她在大牢做的那點丢人事,我全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