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丫尖叫着,一把抱住黃遲生,“遲生,我要掉下去了,遲生!”
黃遲生被他一拽,兩人一同滑到車廂底下,還沒等黃遲生反應過來,穆霜花便砸到了他頭上,把他砸得暈頭轉向。
好在這時候,馬車恢複正常。
“馬車上的人聽着,趕緊把抓來的人放了,要不然,我就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外面的聲音,帶着一絲陰冷。
黃遲生壯着膽子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我抓我自己的婆娘,關你們什麼事?”
“少費話,趕緊開車門。”有人上前,一腳踹到馬車上,吓得拉車的馬原地一個蹦跶,差點翻車。
車夫趕緊下車,一邊作揖一邊來開門車,“求各位好漢高擡貴手,千成不要破壞馬車,這可是我養家糊口的本錢。”
車門打開,露出張大丫和黃遲生兩張慘白的臉。
車外,四個人四匹馬,有一個人正站在地上,顯然剛才那一腳就是他踢的。黃遲生膽顫心驚的看着外面,覺得心都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了。
他真的不知道,何時招惹上了這些人。
他道,“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和你們無緣無仇......”
“閉嘴!”男子不耐煩的走過來,伸手将兩人扯下車,然後又看了幾眼穆霜花,沖着黃遲生道,“把解藥拿出來!”
黃遲生去看張大丫,張大丫道,“沒有解藥,這藥吃了能讓人昏迷,到時間了自己會醒。”
“你們身上還有這藥嗎?”男子問。
“沒了。”張大丫一個勁的搖頭。這藥可是她花了銀子買的,就這麼白送給别人,她可舍不得。
男子對着身後的人道,“還愣着幹什麼,還不給我打?記着,留口氣!”
其他三人馬上下馬,對着黃遲生和張大丫就是一頓打,沒一會的功夫,這兩人就躺到地上,出氣多進氣少了。
男子一愣,這幫牲口,比他還狠!
他對着車夫道,“你過來把車門關上,跟我們走。”
車夫顫抖着跪到地上,“好漢饒命啊,好漢,小的上有老下有小......”
“你哪那麼多廢話?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男子不滿車夫啰嗦,對他道,“我們去雲山縣,知道路吧?”
車夫抹了一把頭上冷汗,有種撿了條命的感覺。
“好漢,小的知道知道,小的就是雲山縣人。”他關好車門,以最快的速度牽馬掉頭,坐上車轅小心翼翼的趕着馬車前進。
進了雲山縣,男子讓車夫把馬車趕到凍貨那一家。
到地方後,他從馬上下來,直奔鋪子。一進去就道,“你們家丢了個人是不?我把人給你們送回來了。”
穆冰花驚喜的看着他,“人在哪裡,你快帶我去看看?”
“在車上。”男子看了眼穆冰花,用手一指外面。
穆冰花見外面真有一輛馬車,趕緊奔出來。車夫已經替她打開馬車,露出裡面的穆霜花。
穆霜花的藥勁剛才,正迷糊的睜開眼睛,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