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賀澤寬慰她道,“我們沒有留下任何的把柄,她就是要怪也隻會怪到姬玄雪身上去。”
“不,你不了解葉靈汐這個人。”楚惜鸢道,“她這人是個根本不和你講道理的人物。”
“這次宮裡這事兒,公主一定會撇清關系的,葉靈汐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到宮裡去鬧事。”
楚惜鸢道:“她本來就看我不順眼,這次怕是會找什麼由頭把罪名算到我的頭上來,找我惡意報複。”
因為一直站在楚惜鸢這邊,賀澤本來就特别不喜歡葉靈汐,這會兒聽到楚惜鸢這話,他對葉靈汐的厭惡也更深了幾分。
“這次的事情怎麼能怪您呢。”賀澤道,“這事兒您不過是提議而已,自始至終您都沒有插手,說到底您也是好意想要弄清楚那孩子的身份而已。”
“葉靈汐若是真那麼不識好歹敢來招惹您,我第一個不放過她!”
賀澤這話話音還未落,守在院子門口的小丫鬟就慌慌張張地沖了進來,便往花廳這邊跑邊喊着,“小姐!小姐不好了!”
“那個葉靈汐,她提劍殺進來了!”
小丫鬟慌不擇路進門的時候被門檻絆倒,噗通一聲摔到了地上,還沒爬起來就急着沖楚惜鸢喊着,“她說您算計她兒子,她今天要找您來算賬!”
“豈有此理!”賀澤怒然拍案而起,“她是仗着主子寵她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長公主府她也敢闖,真以為郡主您是好欺負的嗎!”
楚惜鸢澀然苦笑了一聲,歎道:“我早和你說了,她就是這樣霸道不講理的人......”
賀澤擰緊了眉,和楚惜鸢說話的時候,卻還是小心地壓低了聲音道:“郡主您放寬心,今日有我在,絕不會讓她碰您一根頭發!”
賀澤說着便大步走出了花廳。
楚惜鸢做出一副挽留地模樣,在背後急急喚了他兩聲卻沒能讓他停住步子。
等賀澤出了院子,她轉身又進了花廳,扯動唇角冷笑了一聲,“早知道你那個沖動的性子絕對會沉不住氣來找我,所以我今天才特地把賀澤叫來在這邊守着。”
“葉靈汐,想和我鬥,你還嫩了點兒!且等着吧,昨晚沒能要了你兒子的命,早晚我會要了你的命!”
永安長公主今日一早出門上香去了,不在府上。
葉靈汐下了馬,踹開長公主府的大門就直接闖了進來。
守門的侍衛圍上來要将她攔住,她一把藥粉撒出去那侍衛們便一個個軟地如同面條一樣癱在了地上。
她跨過那些侍衛,大步進了長公主府的後宅,也沒去找楚惜鸢的卧房在哪兒,站在院子中央直接大喊了一聲,“楚惜鸢,你現在自己滾出來給我磕頭道歉,我今天留你一條狗命。”
“你要是做縮頭烏龜等着我找你,我找到你的時候就讓你知道生不如死這幾個字怎麼寫!”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警告,給我滾出來!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