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嫁給誰不勞你費心!”薛苒雙拳握地死緊,明顯是在拼命壓抑着自己的怒火,仰着下巴冷聲道,“就算我和陸逸遠解除的婚約,他也不會瞎了眼去娶你,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說三道四。”
薛苒冷眼瞥着她,鄙夷地哼道:“笑話别人之前不如先看看自己,你出去随便拉個人問問,看看瓊都的百姓誰不知道‘甯娶農門女,莫娶許宛儀’!”
“薛苒你給我閉嘴!”那名叫許宛儀的女人被薛苒戳到了痛腳,宛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登時變得面目猙獰,猛地揚起巴掌就要朝薛苒臉上扇去。
“啪!”
那一巴掌沒能扇到薛苒的臉上。
她高高揚起的手臂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揮下去,就已經被葉靈汐一把狠狠攥住。
“明明是你出言挑釁在先,現在說不過别人就要直接動手打人了?佛門清淨地,在佛祖面前都敢這麼放肆,你好大的威風啊!”
葉靈汐一把甩開許宛儀的手,跟着吩咐薛苒身邊那小丫鬟,“還愣着幹什麼?沒看到你家小姐衣服濕了,還不快帶你家小姐下去沐浴更衣。”
那小丫鬟如夢方醒,猛地回過神來連連點頭,拉着薛苒就想要離開這是非之地,“小姐,我們先回去吧,我這就讓人去燒熱水給你沐浴。”
薛苒有些不放心地看向葉靈汐,“靈汐姐姐......”
“别擔心,我陪你一起去。”葉靈汐說着拉着小寶就要和薛苒一起往大殿外走。
腳步還沒邁出去,那許宛儀就直接攔了上來。
“你是什麼人?我之前在瓊都根本沒見過你。”
她眯眸仔細打量着葉靈汐,認不準她的身份,也不敢太過放肆,隻試探着問:“我和薛苒之間的事兒,你是她什麼人非要替她出這個頭!”
葉靈汐其實完全懶得摻和薛苒和許宛儀之間的事兒,可薛苒和原主的關系确實不錯,讓她眼睜睜的看着薛苒被打,那也是萬萬不能的。
她正琢磨着該怎麼跟許宛儀解釋她和她薛苒之間的關系,薛苒已經快步走到了她身邊,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道:“靈汐姐姐,這許宛儀的父親兩年前才被陛下封為鎮北大将軍,現在是陛下面前的紅人。”
“許宛儀是許将軍的獨女,自幼喪母,許将軍是把她當心尖兒肉去寵的。我是一慣和她不合,和她争吵幾句也沒什麼的,你沒必要因為我和她結怨。”
薛苒說着又補了一句,“她和清婉姐姐交情甚好,你可以跟她說你是清婉姐姐的堂妹,這樣她看在清婉姐姐的面子上不會跟你計較的。”
葉靈汐聽完薛苒這番話,腦子裡隻剩一句話在翻湧——真是冤家路窄啊!
人以類聚不是瞎說的,和葉清婉關系好的,果然天生就和她不對付!
想到這兒的時候,她的唇角就勾起了一抹冷笑來,挑眉看着許宛儀道:“我是誰不重要,你隻要記住一點,薛苒她是我妹妹,你想欺負她,也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薛苒着實沒有想到,聽了自己的一番提醒過後葉靈汐竟然會說出了這種話來。
她整個人都有點兒懵,還沒回過神來,就感覺到葉靈汐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沖着那許宛儀挑釁道。
“我告訴你,你和薛苒之間的事兒,我還偏就管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