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汐也沒多話,直接伸手就扣住了他的腕脈,沒一會兒就收了手,一邊兒拿了紙筆開始寫方子,一邊兒吩咐那人,“讓他們兩個也給你診一遍。”
那人一看旁邊兩張診桌後坐着小寶和長生,頓時就不樂意了,“你逗我玩兒是不是?他們兩個小屁孩兒能看什麼病?等着醫死人嗎?”
葉靈汐低頭寫着方子連頭也沒擡,“進我們天醫館看病就要讓三個大夫給你診脈,這是我們天醫館的規矩,不樂意你大可以走,大門開着沒人攔你。”
那人沒想到葉靈汐的态度這麼強硬,被噎地一窒。
坐在葉靈汐身邊兒的小寶伸手敲了敲桌子,“叔叔,你到底還要不要看病?不看的話可以走了,别耽誤後面人的時間。”
那人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不願意放棄這免費的機會,往旁邊的診桌那邊兒挪了過去,伸手讓小寶給他診脈。
小寶給他診完之後和葉靈汐一樣,什麼話也沒說,直接低頭開始寫了起來,排在最後的長生也是一樣的操作。
兩人把方子寫好之後直接把方子都交給了葉靈汐。
葉靈汐拿着筆在他們兩人的方子上勾畫了幾下,這才擡起頭看向面前那早已面色不善的男人。
“你最大的毛病是在腰上,腰左側的位置,”葉靈汐畢竟是個女子,去碰男人的腰不方便,她順手把手裡的筆反過來握,用筆杆頂端指向男人腰側的位置。
“就這兒,受過外傷,應該是被鈍器砸到過,老傷,至少有五六年了。你現在不能幹什麼力氣活,平時姿勢不對保持的狀态太久也會引起腰疼,最難熬的是陰雨天的時候,傷處會酸疼難忍,甚至會讓你連腰都直不起來.”
那男人本來擺着一副臭臉,聽完葉靈汐這話,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我什麼時候受的傷你都能看出來?我這傷還真是五年多前打架的時候被人用棍子砸到的,再過幾個月就有六年了!”
後面排隊的那些人都忍不住驚呼着議論了起來,葉靈汐臉上的神色卻很是平淡,沒有半點兒自傲的意思,兀自繼續說着,“我給你開一個方子,你備着,什麼時候腰疼的毛病犯了,用這個方子能讓你少受點兒罪。”
“你這傷不好根治,不過可以用針灸加按摩來控制和調養,這治療最低也得堅持三個月,你要是信得過我的話可以在我們這兒治,不放心的話,找别的大夫也能成。”
“另外除了腰上的毛病之外,你半個月前應該染過一場風寒,這風寒表面上看現在是已經治好了,不過風寒過後,你的腸胃應該出了問題,不能碰刺激性食物,一碰就腹瀉不止。”
“對對對!我以前可是生冷不忌的,什麼重口味兒的東西都敢吃也沒吃出過什麼毛病來,不過就上次風寒過後就添了這動不動就拉肚子的毛病,我還以為是我吃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呢。”
那人一聽葉靈汐說的對症,一邊兒激動,一邊兒忍不住緊張,“葉大夫,你的意思是,我這腹瀉的毛病是風寒引起的?”
“算是,風寒沒有除根,導緻寒邪之氣侵入脾胃,現在看起來隻是腹瀉也沒什麼特别大的影響,可要是不盡早治療,早晚要出大毛病。我另外給你開個方子,這個方子今天回去就吃,三劑可愈。”
葉靈汐說着把自己寫的兩張方子遞給那人,叮囑他去百草堂抓藥,說是天醫館開的方子那邊兒會按便宜價來算。
那人拿了方子連聲向葉靈汐道謝,沒敢耽誤功夫立刻就去抓藥了。
因為拿這個十八号亮了一手,後面排隊那些人對葉靈汐的醫術再沒有懷疑了,義診的過程順利地不可思議,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正好把二十個義診的名額診完。
葉靈汐剛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李媽媽就從後院進了店裡,見這會兒已經沒有病人候診了,她這才走到葉靈汐身邊,壓低了聲音道:“我剛才去買菜,經過忠國公府的時候聽說,葉清婉又出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