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府裡的侍衛已經進來請他們出府了,陸逸遠卻在這時突然叫住了許莽。
賈麗講到這裡的時候,因為口幹實在忍不住停了一下,端起茶來連喝了幾大口給自己順了順氣兒。
葉靈汐他們正聽到興頭上,被這麼吊着上不上下不下的,都有點兒急。
小寶忍不住催着,“姐姐你快說呀,陸逸遠又說什麼了?”
小寶這話出口,賈麗還沒回應,一旁的賈凡卻忍不住多看了小寶一眼,小聲嘀咕了一句,“你管我叫叔叔,卻管她叫姐姐?這輩分到底是怎麼排的?”
“好看的女孩子都要叫姐姐。”小寶仰着頭一本正經地說着,“這是娘親教我的!”
她可沒教過他這種東西。
葉靈汐笑着瞥了小寶一眼也沒拆穿他,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沒人會跟他多計較,嘴巴甜點兒也不是什麼壞事。
她沒摻和到小寶和賈凡那話題裡,看向賈麗問:“陸逸遠不會還天真的以為,這事兒還能靠商量來解決吧?”
“沒有。”賈麗的嗓子稍稍緩過來了一點兒,回道,“不過就是在這兒,他給許莽跪下了。”
桌上的幾人頓時都激動了起來。
“為什麼要跪啊!他們明明是占理的還占了上風啊!”
“就是,薛小姐那麼硬氣一點兒都不退讓,怎麼陸逸遠反倒是先慫了。”
連翹和白芷都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樣。
連李媽媽都不由擰緊了眉小聲嘀咕了一句,“都到這個份上了,不該突然服軟啊。”
“不是服軟,你們誤會了。”
看衆人都想歪了,賈麗忙解釋了一句,“他給許莽行的是兵士向将領行的禮。”
“據說陸逸遠之前去軍中的時候是被安排在許莽的麾下,許莽對他明裡暗裡的多番照拂,甚至還救過他的命。”
“他跪下給許莽行的那一禮,就是為了謝過許莽對他的恩情。”
嘉麗道:“昨晚醉仙樓那事兒,其實陸逸遠也心知肚明,他就是被許家父女倆下套給設計了。”
“之前他之所以主動上門來放低了姿态和許家商量,主要還是看在和許莽的情分上。在那一跪和許莽劃清界限之後,他也就沒那麼多顧忌,直接就攤牌了。”
“當時他說的很清楚,許家父女要是再拿這事兒來威脅他,他就要把昨晚那件事的一切背後真相都公之于衆,讓所有人都知道許婉儀為了綁住一個男人有多不擇手段。”
賈麗強調,“沒服軟,也沒慫,陸世子當時那樣子看上去還挺男人,挺靠得住的。”
“其實我覺得,他最後說的那句話是最有氣勢的。”
賈麗說起這個的時候,臉上也不由露出了幾分贊賞的神色。
“如果你們還是不肯放棄,想用什麼手段都好,盡管沖我來。若是你敢動我身邊的人,就别怪我不顧往日的情面。許将軍,望你三思而行!”
賈麗模仿着陸逸遠的語氣說出這句話,說完之後攤了攤手道:“就到這兒了,說完這話之後,他就和薛小姐一起出了鎮北将軍府。”
“哦對,最後還有一個細節。”她補充道,“去鎮北将軍府的時候,薛小姐和陸世子原本是一人一輛馬車的。”
“不過回去的時候,兩人是乘了同一輛馬車回去的。再準确點兒來說,是陸世子他不顧阻攔,硬是擠到了薛小姐的車裡。”
賈麗笑道:“我不太清楚他們倆之前到底是什麼情況,不過單看今天的話......我覺得他倆還是挺般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