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闆是聰明人,隻需這一句他立刻就心領神會,連連點頭道:“明白明白,放心,我絕對配合!需要吃什麼藥,需要怎麼做,葉大夫你盡管吩咐就是了。”
“行。”葉靈汐看他答應地這麼利索,也就沒什麼顧慮了,叫丫鬟拿了筆墨來,當場寫了兩個方子遞給錢老闆。
“一副是給你吃的,另一副是錢夫人的藥,我上面都寫的很清楚,你現在就讓人去抓藥,從今天就開始服藥。”
“三天後我就要回瓊都了,走之前我再給夫人診一次脈,到時候再調整方子。”
待錢老闆接過方子,葉靈汐就直接站起了身來看向錢夫人道:“錢夫人先跟我去一趟卧房吧,我先給你行一次針。”
葉靈汐這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讓錢夫人頗為驚訝,不過葉靈汐都已經主動提了,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配合地跟站起了身來。
葉靈汐走到小寶前面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低聲叮囑着,“娘親去給錢夫人醫病,你乖乖在這玩兒,别亂跑,一會兒娘親就回來陪你。”
小寶乖乖點了頭,把那小褥子鋪到地上,把小虎崽兒放上去,他就端着小碗給小虎崽兒喂着牛乳喝。
錢老闆出去找人送信回醫館配藥,等到回來的時候堂屋裡就隻剩下小寶一個人了。
他這會兒心情好,樂呵呵地湊到了小寶身邊問:“小寶,你這養的是個小老虎吧?從哪兒弄來的呀?”
葉靈汐完全不知道錢老闆這會兒竟然和小寶玩兒到一塊去了。
她領着錢夫人進了自己的卧房,示意錢夫人把衣服給脫了躺到床上去,她則拿了一套針灸用的銀針出來,熟練地開始消毒。
屋子裡的被褥都是全新的,李媽媽早在屋裡放了熏籠,這會兒整個屋子裡都暖烘烘地,也不用擔心會着涼。
葉靈汐看出來錢夫人似乎有些緊張,便笑着和她搭話問:“夫人之前有用針灸治療過嗎?”
“有的。”錢夫人趴在床上,背部朝上方便葉靈汐行針,因為姿勢的緣故,她說話聽上去就有點含混不清。
“我這毛病算是娘胎裡帶的,自小家裡就找大夫給我調養,可一直都不見好轉,當時也是用過針灸的,不過作用不大。”
她說到這兒的時候,似乎意識到自己當着葉靈汐的面兒這麼說不太妥當,忙又補了一句解釋,“葉大夫,我隻是說以前的事,沒有懷疑你醫術的意思。”
“我知道。”葉靈汐和她說着話的時候,手裡的一根銀針已經刺入了她背部的穴位,錢夫人甚至都還沒有察覺到。
“我之前聽錢老闆說,你們是婚後一年無子才開始找大夫去治的。”
葉靈汐邊繼續行針邊和她說着話轉移着她的注意力,“可聽夫人你的意思,你是早就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那......”
“那是對外人的說辭。”錢夫人解釋道,“我們開始談及婚嫁的時候我就已經向他說過我的情況了,他是不在意的,可他家裡人古闆。”
“他為了順利把我娶進門,就沒把我這病告訴家裡的人。婚後一年,家裡長輩都已經開始懷疑,他也瞞不住了,才順勢找了大夫說要醫治。”
錢夫人說到這兒忍不住輕笑道:“你别看我家百兩看上去粗枝大葉的,其實他也是個心細的。隻要他願意上心,什麼事兒他都能安排地妥帖。”
錢夫人這番話說完,葉靈汐也已經把手裡剩下的幾根銀針都刺入了她背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