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汐也懶得再和她多廢唇舌,牽着小寶叫上李媽媽轉身就走,再沒給那主仆三人半分眼神。
眼看當事人都已經走了,圍觀的那些人也就漸漸散開了。
挽翠這才走回那女人身邊,小心翼翼地叫了聲,“小姐......”
“啪!”
她剛出聲,那女人一巴掌便狠狠扇了上來,挽翠的臉登時高高腫起嘴角都沁出了血沫來。
“看你惹出的好事!”
挽翠面如金紙,“噗通”一聲就在那女人的面前跪了下來,沒有注意地面,竟是直接跪在了那串被糟蹋地不成樣子的糖葫蘆上。
這會兒她也顧不上嫌棄那東西污穢了,用力磕着頭道:“小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當然錯了,對那種下賤的刁民,你一開始就不應該給眼神!”女人冷哼了一聲,看向挽翠的眼神越發地不耐煩,“還不快起來,還嫌自己丢人丢的不夠嗎!”
挽翠匆忙從地上站起身來,見自己的裙子已經髒污一片,急地差點兒哭出來,忙拿出帕子手忙腳亂地擦着。
“你自己回去吧,不用你跟着了。”那女人嫌惡地瞥了她一眼,轉身就要走,就聽身後突然有人喊了一聲,“姐,你等等我!”
女人轉過身去,看清楚來人,原本陰沉緊繃的神色也逐漸柔和了下來,唇角甚至緩緩揚起了一抹笑意,“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想一個人出來轉轉嗎?你怎麼又跟過來了?”
人潮洶湧,那少年從人群中走來。
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一襲白衣,玉冠束發,身姿挺拔如松,舉手投足間自帶着威嚴與尊貴并存的風韻,一看就是大家族出來的公子,氣質不凡,任誰見了都要贊上一句,當真是如芝蘭玉樹般的少年。
周圍的女人們看到他經過各個忍不住頻頻轉頭回望。
那少年卻恍若未覺,唇角帶着三分淺笑,快步走到那女人身邊,沖她晃了晃手裡捏着的一個小竹筒道:“我給你帶了好消息來,你看到了一定高興!”
那女人看到少年手裡的竹筒眼睛都亮了起來,伸手就要去接。
那少年卻注意到了旁邊挽翠臉上的巴掌印和她裙子上的那些污迹,不由擰眉問:“這是怎麼了?你們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挽翠委屈地咬着唇,紅着眼睛低頭不敢說話。
那女人瞥了挽翠一眼,沉聲說了句,“沒什麼,不過是遇到幾個下賤的刁民故意找事想要訛詐罷了。”
那女人說着就要從少年手裡把那竹筒給接過來,可少年臉上的神色卻蓦然轉冷,反手就把拿着竹筒的那隻手背到了身後去。
“姐,出來的時候父......父親大人就告誡過我們,絕對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欺壓百姓。”
那少年微微蹙着眉,顯然對她剛才的言辭極其不贊同,“什麼下賤刁民?天瓊國的百姓都是我們的子民,你怎可仗着自己的身份就說出這種貶低之詞。”
“帝師大人也早就教導過我們,生而為人,不可以身份論其貴賤,這世道永遠是強者為尊,這你都忘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