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她沒再搭理姬玄雪,徑直走到了長公主的面前和永安長公主打招呼。
永安長公主對她倒是客氣和善,主動問起薛苒的病情。
“之前我隻是聽說,說她那怪病是毀了臉也毀了身子,對容貌影響極大。”
永安長公主道:“不過我剛才看她臉上也沒什麼異樣,看來是都治的差不多了吧?你給她診了脈了嗎?怎麼樣,她的那病可還有什麼大礙?”
“已經恢複就九成了,不會有什麼大影響。”葉靈汐笑道,“我替她多謝您的關心。”
姬玄雪在一旁暗暗嗤了一聲,“假惺惺。”
楚惜鸢離她很近,聽到她這話,拽了拽她的衣袖讓她走到她身邊來,指了指旁邊那紅色的顔料道:“你幫我把那顔料調好。”
“也就你敢這麼使喚我。”姬玄雪嘴上這麼說着,卻還是配合地走了過去幫她調顔料。
待姬玄雪走到了她身邊,楚惜鸢這才壓低了聲音說了句,“你這麼沉不住氣幹嘛呀?”
“就算一會兒那薛苒真的輸了,對葉靈汐也沒什麼影響,你說你鬧這一通圖個什麼?”
“怎麼會沒影響。”姬玄雪冷笑道,“那個薛苒可是自己說的,輸的人任憑赢的人處置。”
“那一會兒,葉清婉赢了,我要是讓葉清婉命令薛苒親手扇那葉靈汐十巴掌再當着所有人的面罵她是不要臉的賤人呢?”
楚惜鸢隻當她是開玩笑,“别做這種無聊的事,隻會讓人覺得你幼稚罷了。”
“而且你也不想想看,她今天既然是坐了帝師大人的馬車到這兒來的,那帝師大人自然知道她來這兒是做什麼的。”
“你要是真要對她做了什麼,你以為那些事就不會傳到帝師大人的耳朵裡嗎?到時候他該怎麼想你?”
“我管他怎麼想我!”姬玄雪心裡明顯是攢着氣兒的,說這話的時候,氣地擡腳就往桌角上踢了一腳。
那桌子都被她踢地往前移了一下,好在剛才楚惜鸢沒有下筆作畫,不然就她鬧出來的這動靜,怕是要直接把她的畫給毀了。
“我那麼掏心掏肺的對他,他都不肯多看我一眼!那個葉靈汐有什麼好的,他竟然待她那麼好!我看他就是瞎了眼了!”
姬玄雪氣地眼睛都紅了一圈,若不是因為顧忌着旁邊還有不少人在,她都想直接對着葉靈汐罵了。
楚惜鸢怕她真的情緒失控再做出什麼過激的事兒來,忙拉着她走到了廊亭邊人少的角落裡。
“你現在生氣有什麼用?”楚惜鸢歎了口氣道,“又不能讓帝師大人回心轉意。”
姬玄雪怒極瞪她,“你到底是向着我還是向着葉靈汐啊!”
“我們兩個可是一起長大的,我當然是向着你。”楚惜鸢道,“就是因為向着你,我才必須要提醒你,你這樣處處針對葉靈汐,隻會讓帝師大人覺得你心兇狹窄,因此越來越遠離你。”
“再者,你也知道現在葉靈汐和帝師大人走的到底有多近,他們兩個估計天天都能見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