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鸢她圖謀的就是這個吧。
死了小寶一個,卻能讓她對赫連冥烨徹底死心,也讓赫連冥烨徹底厭惡姬玄雪,兩個所謂“最強情敵”都被她排除在外了。
她這是等着赫連冥烨成為她的囊中之物嗎?
就隻為這個......
她就敢算計小寶的命!
“呵......”
葉靈汐冷笑了一聲,直接無視了面前的金赫大步走出了花廳。
金赫一看她這架勢,以為她是真要去殺姬玄雪,吓得差點兒沒跪下來直接抱住她的大腿。
“葉大夫,你冷靜啊!”
“我知道您現在生氣,可公主的命您真的不能動,我,我和您說實話吧,主子和姬玄雪其實......”
“你這會兒就别在我面前扯那些有的沒的了。”
葉靈汐冷聲打斷他的話,“小寶現在沒事兒,我也懶得去和姬玄雪那個腦子不帶褶兒的蠢貨計較。”
“但現在有人算計到我和小寶的頭上,敢這麼輕賤我兒子的性命,我就必須要讓她付出代價!”
葉靈汐說着已經大步沖到了葉老爺子的書房裡,從刀架上把葉老爺子的佩劍拿了下來,帶着那劍便大步朝門口而去。
金赫這會兒有點兒回過味兒來了,跟上她的步子追問:“葉大夫,你這不是去找公主啊,那您這是去找誰?莫非您已經知道是誰在背後主使這事兒了?”
“楚惜鸢!”
葉靈汐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那帶着濃重殺意的語氣讓金赫悚然一驚,“您是說,這一切都是昌甯郡主設計的?這......這怎麼可能!您真的确定嗎?!”
“确定不确定,我今天都要去長公主府和她問個明白。”門口正好拴着一匹馬,葉靈汐解開缰繩便直接跨坐到了馬背上。
看金赫還想要攔下她再問什麼,葉靈汐冷聲道,“雪玉果是小寶在長公主府吃下的,昨晚的事到底是不是和楚惜鸢有關系,你不防去找賀澤好好查查!”
“你不就怕我要去殺人嗎?”葉靈汐垂眸冷眼看着他,“你放心,我不會殺她,但我多的是能讓她生不如死的辦法。”
“你主子不讓我殺姬玄雪,難道還想攔着我不讓我動楚惜鸢不成?”
金赫忙尴尬擺手,“不是不是,我說那話也不是那個意思,葉大夫您,您先别激動成嗎?至少先等我們把事情查清楚......”
“我說了我自己會去問清楚!”葉靈汐壓根不吃金赫勸架這一套,“既然你這麼怕,那你就回去告訴你主子,我今兒就是去找楚惜鸢尋仇的,他要是舍不得楚惜鸢,大可以去攔我試試!”
“我從來不是什麼善良大度的人,她楚惜鸢既然敢招惹我,就必須要付出代價。她敢算計我兒子的命,我今兒要是不折磨到她生不如死,我葉字倒着寫!”
葉靈汐撂下這句話後,一甩馬鞭直奔永安長公主府去了。
“壞了壞了!”金赫簡直要抓狂了,哪兒還在敢耽擱,立刻往穹冥山莊趕。
這事兒必須得通知主子才行!
照葉靈汐剛才那架勢,主子要是不去攔着,今兒怕是要出人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