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丢人還沒丢夠嗎?這會兒還在馬車上吵,是想鬧大的點兒丢人丢到底?”
姜氏可以不顧葉滄瀾的面子,卻舍不得自己女兒委屈。
聽了葉清婉這話,她又狠狠剜了葉滄瀾一眼,不過終究還是壓住了脾氣沒有再繼續和葉滄瀾吵下去。
葉清婉頭疼地揉了揉額角,看向姜氏道:“娘,你先跟我說說這兩天到底是發生什麼事兒了,我當時暈倒的就蹊跷,葉靈汐突然這麼好心給我治病更是怎麼想都不正常,我得先把事情捋捋清楚。”
姜氏聞言點了點頭,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跟着就把這兩天的事兒給葉清婉簡單說了一遍。
“别的大夫對你的病都束手無策的,葉靈汐當時又撂了話,說要是十二個時辰之内你不醒就要沒命了。我哪兒敢拿你的性命開玩笑,請她去家裡給你治她又不肯,我就隻能聽她的把你帶到她醫館來了。”
治病的過程姜氏說的很是仔細。
說起葉靈汐給她行針又喂參湯,葉清婉臉上的神色還算是平和,可等聽說在她昏迷的時候,姜氏提起季臨淵來刺激她她的臉色就變了。
等姜氏說在她閉過氣去的時候她還說過讓她嫁進勤國公府這樣的話,葉清婉登時就急了。
“娘,你真是糊塗!那種話是能當着外人的面兒随便說的嗎!”
“怪不得我醒了之後葉靈汐那麼咄咄逼人,一連問了我一串奇怪的問題。我當時聽到她說你要讓我嫁進勤國公府我還以為她是在詐我,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她這絕對是早就盤算好的,早挖好了坑,就等着我往裡面跳呢!”
眼看葉清婉氣地臉色鐵青,一副咬牙切齒地憤然模樣,姜氏也意識到了不對。
可她的腦子一時還沒轉過彎兒來,疑惑地問着,“她當時說那話不就是為了擠兌你嗎?難道還有什麼深意?”
“當時你的命都要沒了,我不過是一時情急說的話,沒人會真的去計較的吧?”
“如果隻是你說了那些話是不打緊,可重點是葉靈汐後面問的那些話和我的回答。”
葉清婉手捂着兇口,這會兒不止是頭疼了,她都氣地要喘不上氣兒了。
“你說的那番話足以證明我本來就對季臨淵有意,可後來葉靈汐問我有沒有惦記季臨淵的時候,我又是否認了的。”
“這讓那些外人該怎麼看我?我以後要是還和季臨淵來往,甚至以後真的嫁給了勤國公府,那就坐實了葉靈汐的話,我是一早就惦記上了她的前任未婚夫。”
“我要是以後都不和季臨淵來往了,名聲保住了,可我這些年來的真心付出和辛苦籌謀不都白費了嗎!”
姜氏被葉清婉這話說地心裡陡然一驚。
就聽葉清婉帶着哭腔道:“她就是故意的,她故意設了這麼一個局,就是要逼到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嫁給季臨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