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735章 香料種植

  年底正是祝明月幾人最忙的時候,盤賬賣貨,恨不得一人分出三個分身來。

  醫館年底清閑,軍營也進入「積極怠工」階段,於是籌備過年的事落到段曉棠林婉婉頭上。

  林婉婉敲打自己的肩膀解乏,「以前怎麼覺得過年,是那麼簡單的事呢?」

  段曉棠:「你是說在網上買一堆零食,年夜飯在酒店預訂,剩下的假期癱在床上刷劇看小說?」

  林婉婉哀嘆一聲,「是啊!」

  好在去年經歷過一回,大宗採買祝明月早就聯繫商家送到家裡。

  何金從馬背上提下來一個大包袱,放在桌子上。「祝娘子定的貨,都在這兒。」

  有些東西李記香藥行沒有,便從同行處借調一些。

  祝明月買香料的品類,和尋常大戶人家不同,人家是熏的,她是用來吃的。

  三人剛來長安,一兩胡椒都捨不得買,現在雖然不是動輒幾斤,但買幾兩燉羊肉不成問題。

  不放胡椒的羊肉湯沒有靈魂。

  林婉婉送上一杯茶,配上剛出爐的蛋糕,請何金吃。

  段曉棠:「今年在外頭走動,太平嗎?」

  何金喝口茶,覺得心尖上的油膩都去了兩分,嘆息道:「老樣子,和去年冬天不能比。」

  實際和往年相比,還要亂些。

  去年冬天,關中匪患掃蕩一空,就算有一二漏網之魚,也是縮緊腦袋做人。

  何金和法依則借著機會,往潼關跑了好些趟,接了不少貨回來。

  再後來膽子大些,兩人乾脆各帶一批人跑,貨物也不隻局限香料範圍。

  何金:「右武衛何時再出動剿匪?」

  把法依則的缺德主意漏漏風,「我們在外頭跑商,被那些土匪禍害慘了,經過他們地盤的時候都要提著小心。」

  段曉棠搖搖頭,「得看王爺和大營各位將軍的意思。」

  通常而言,剿匪繳獲少軍功也少,「志向遠大」的未必看得上。

  林婉婉坐在旁邊,問道:「何金,你們香藥行,收不收花椒?」

  花椒除了是一道調料,一味藥材,還是一種香料,可謂用途廣泛,橫跨三界。

  何金:「林娘子有?」

  林婉婉:「我種了幾十顆。」

  論品質肯定不如蜀地,但湊合湊合夠用了。

  何金:「種?」

  這玩意不都野生的嗎!

  林婉婉:「種來試驗的,長勢良好,應該能結果。」

  何金:「樹多大了?」

  林婉婉:「剛種一年。」

  何金:「後年就能見果子了!」

  林婉婉在商言商,「嗯,如果結果,我請你來看貨。」

  說不定,能把長安的花椒價格打下來。

  何金答應林婉婉保密,提著一籃子年禮回家。

  林婉婉伸個懶腰,「辛辛苦苦種藥材幹嘛,我該種香料啊!」

  論單價,香料比藥材高點。

  段曉棠:「熱帶香料能在長安生長?」

  目前的情況,搭不出暖棚,溫度和光照隻能保證其一。

  林婉婉掐指一算,以為是算命,實際是算賬。

  半晌在椅子上扭來扭去,「啊——為什麼不把我們投到南方去!」

  段曉棠呷一口茶水,「嶺南嗎?」

  林婉婉換做一副端莊模樣,「算了,還是在長安吧!」

  嶺南荔枝雖好,但怕沒命享受。蛇蟲鼠蟻、瘴氣……溫室裡的嬌花經不住。

  等晚上祝明月等人回來,林婉婉不顧小夥伴辛勞,熱情貢獻出發財大計。

  祝明月四個字戳破虎皮,「長安能種?」

  以她們現在的實力,不可能遠赴千裡,去西域開荒。

  林婉婉語氣一弱,「想一想,不是罪!」

  吃過晚飯,戚蘭娘和趙瓔珞往外走。

  林婉婉:「這麼晚了去哪兒?」

  戚蘭娘:「作坊和步步糕出貨量太大,三班倒,我兩晚上去盯著。」

  忙的隻有這一陣,臨時招工來不及,哪怕招進來,也隻能做最基礎的工作。

  不如現有的工人晚上多輪一班,多賺一份工錢。沒有嫌辛苦,隻有高興的。

  祝明月對林婉婉道:「明晚換我倆去。」

  林婉婉一口答應,「沒問題。」

  第二天不死心,找到在葯櫃後頭,拿雞毛撣子撣灰的趙大夫。

  林婉婉:「除了花椒,其他值錢的香料都不能種嗎?」

  趙大夫想了一番,昂貴的香料多是從西域以西,千裡迢迢運來。

  雖未曾親自踏足,但亦聽聞產地氣候炎熱,雨水充沛,和長安實在不搭。

  但如果目標不放那麼高,種一些稍微「平價」的香料調料。

  兩人借櫃上的紙筆,一通勾畫。

  林婉婉:「好像隻有小茴香。」

  四野莊沒有安家落戶在一塊風水寶地上。

  趙大夫:「再尋摸尋摸!」

  比藥材值錢多了,若真能種出來,還能補貼補貼,他們起步艱難的藥材種植事業。

  去年種下去的葯苗,尤其是田地裡那一份,枯萎不少,年後開春要繼續補苗。

  當然若是活下來的,長勢大多比山上的更好,隻看最後藥效的差別。

  林婉婉自覺是個好師父,給徒弟們放的寒假,足足一個多月。

  當然必要的寒假作業也不能少。

  從未有一刻,如此懷念《寒假生活》。

  趙大夫忽而問題,「你明年還收不收徒弟?」

  長安像林婉婉這樣,大方厚道有前途的師父可不好找。

  除了費家長、累點,偶爾劍走偏鋒,比如去驗屍外,沒其他缺點。

  林婉婉難得遲疑,「我也在糾結,」伸出一隻手,「現在五個徒弟,勉強能安排下。」

  「但再添人,濟生堂容不下了。」

  如果早就決定,林婉婉會在放假前宣布,讓學生回家吹風。

  幾家借過年走親訪友,把消息放出去。

  林婉婉能把幾個女孩子從內宅拉出來,恰是因為她能給徒弟提供坐堂問診的機會。

  若不提供就業機會,隻招收能自謀出路,或者本家有醫館,不避諱女子坐堂的人。

  哪怕付出高昂的束修,也與林婉婉培養徒弟耗費的心力不成正比。

  趙大夫本想說,林婉婉門下未必都做大夫,也可以做葯農。

  轉念一想,還是將話咽回去。

  種葯辛苦,葯農哪有大夫體面。

  趙大夫:「不然停一年?」

  林婉婉點點頭,「嗯。」

  她也是頭一遭當師父,徒弟太多,未必帶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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