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344章 誰是卧底

  一個壯實的中年漢子站起來,「霍忠,以前走定襄一帶。」

  婁稟心底一緊,搶飯碗的來了,幸好不是同一條線。

  祝明月看著他敦實的體格,「走商?」

  婁稟遲疑道:「兼帶些貨物。」主要幹護衛的活。

  輪到做左邊一排介紹。

  何春梅率先站起來,「妾姓何,做些針線活計。」

  徐達勝心底惦量一番,衣著樸素雙手卻保養得極好,對她的來路有一絲瞭然。

  隨後是曾秋娘,聲如蚊訥,「奴姓曾,清洗紡線。」

  祝三坐在尾巴上,最後站起來,「祝三,平時幹些跑腿的活計。」

  徐達勝心中一凜,同樣姓祝,祝三和祝明月什麼關係?

  戚蘭娘將一件靛藍色毛衣傳下去,讓眾人眼看手摸。

  祝明月介紹道:「我們作坊做的是一門新生意,把羊毛變成毛線,再把毛線變成這樣的毛衣。」

  「目前裝修,預計秋收後正式開業。部分工作現在就可以做起來。」

  「生產端分三個組,清洗紡線曾秋娘,染色王還,針織何春梅,暫時由何春梅領頭。」其他兩人隻會做事,唯有何春梅看著像點樣子。

  「收購和銷售端合併,霍忠跟著婁稟聯繫各處商隊收購羊毛,之前這件事是祝三負責,不明白的地方問他。祝三跟在徐掌櫃後頭做事,坐地收購,我會讓豆坊那邊把人引過來。」

  徐達勝心中一緊,祝三現在就像自己以前做的二掌櫃。一個幹不好,說不定踢掉自己上位。

  想起托關係找春風得意樓的姜永嘉,問及祝明月的喜好。姜永嘉隻有一個回答:聽話做事,祝娘子不會虧待人。

  祝明月:「所有人向徐掌櫃負責,徐掌櫃向我負責,我若是不在向戚蘭娘彙報。財務方面暫時由趙瓔珞負責。」

  「另外,蘭娘、徐掌櫃、祝三,你們三個多盯一下裝修。」

  當天晚上,徐達勝等人就搬進了新作坊,守夜的人都有了。

  好在經過幾天的工程,水井、廚房、廁所、浴室、貓狗樣樣齊全,生活不成問題。

  祝明月領著一群人先去看後頭的庫房,房門拉開一股腥臊味道撲面而來,生羊毛的味道確實不大好聞。

  徐達勝、霍忠、婁稟三人倒是不嫌棄,往後日日都要打交道,嫌棄也來不及了。

  婁稟拈起一片羊毛,有點臟有點黃,以前買羊的時候怎麼沒注意呢,旁邊放的羊絨倒是看著乾淨細膩些。

  祝明月:「祝三,現在價格多少?」

  祝三:「羊毛三文一斤,羊絨十二文一斤。」

  婁稟輕聲道:「比糧食貴一倍。」

  所有人心裡都有一桿秤,最好的等價物當然是糧食。

  同樣體積下,羊毛比糧食輕。但南來北往的商隊拉貨看的又不是體積,隻要騾馬能拉得動,隻管往上壘,剩下的全部交給空間想象力。

  隻要算筆賬,運羊毛可比糧食賺得多。

  從庫房出來一路往前頭,戚蘭娘一路介紹,「這裡正在挖的是池子,從附近水渠引活水進來,從前往後分為精洗粗洗等三個水池。往後洗羊毛羊絨就在這裡,旁邊搭一排草棚,用作紡線。」

  再往前的另一進院,「這裡主要是染色晾曬。」

  再往前挨著門面的一排房子,「這裡做毛衣針織,前面也會留下地方,用以教授客人織毛衣。」

  總的看下來,這麼一大片地方,絕大部分都歸生產組,收購銷售組隻落得一個門面和臭氣熏天的庫房。

  祝明月帶上王還回家裡試驗染色,臨走時小聲吩咐徐達勝,「你抽空去找春風得意樓的姜掌櫃,他認識不少長安周邊田莊的管事,引薦一下,到時我們把這些田莊上的羊毛收了。」

  徐達勝:「小的明白。」

  祝三回五穀豆坊拉剩下的羊毛,最後留在作坊裡的隻有徐達勝、婁稟和霍忠三人。

  三人來不及寒暄,見門外有個年輕人探頭探腦,衣著鮮亮但氣質不夠舒展,一看就是高門奴僕。

  年輕人在門口問道:「你們這收羊毛嗎?」他原先收到的地址是勝業坊的五穀豆坊,後來又換到昭國坊。

  外頭沒掛招牌,轉了好大一圈才找到。

  徐達勝疾步出去招呼,「小郎快進來,我們這收的。」

  年輕人手往後一指,「後面還有好幾車。」

  鑒於雙方詭異的情況,比如為何自家郎君知道這旮沓地方收羊毛,或者自己沒開門沒掛匾怎的就被人找上門了。

  雙方沒有多做寒暄,默契的過稱付錢入庫,彷如地下接頭一般。

  等人走了,婁稟方才道:「剛才那個人好像是梁國公府白二公子身邊的隨從。」

  「沒見過呀!」徐達勝皺眉道:「婁兄怎麼認識?」

  婁稟還能怎麼認識,當然是跟在孫無咎後頭見過。立即反應過來,「掌櫃是梁國公府上的人?」

  徐達勝沒想馬甲沒捂多久就被人揭了,「沒錯。」梁國公府白三娘子的人,「婁兄是?」

  婁稟猛一拍大腿,「我家是你們二公子的嶽家呀!」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他鄉遇故知,親人吶!

  徐達勝和婁稟差點抱頭痛哭,然後齊齊看著一旁的霍忠,照目前的情況,他是滎陽鄭家還是太常卿袁家的人?

  霍忠語氣冷淡,「我家是永康縣公。」

  三足鼎立,其中一個國公府,另一個是國公府的姻親。李君璞一個縣尉在中間就不夠瞧的,霍忠不得不搬出家中大郎君的名號。

  反正幾兄弟沒分家,提誰不是提。

  徐達勝和婁稟算了一圈,家中好像沒這門姻親,但好歹是個縣公。

  難道我們的生意真的要發了。

  何春梅等人一看就是祝明月帶過來的,婁稟問道:「那王管事是?」

  徐達勝:「和我一起的。」以前雖未見過,但確確實實是一個主子。

  白湛滿懷期待地等待結果,結果等來八貫多錢。「不是拉了三車?」怎麼才這麼點錢。

  不光把自家近郊一個莊子的羊毛薅了,還拉著袁家兄弟剪了袁家一個莊子的羊毛。

  結果換來不到十貫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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