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1014章 靜靜表演

  白旻生怕徐昭然不知事,依從白雋「胡鬧」的言語做,勸道:「父親,此時送過去豈不是提醒了他們。」打草驚蛇。

  白秀然不肯聽場外的意見,表現得狂妄」了些,但反過來也能統一隊伍內的聲音。

  不似綠隊,裘彥慧要指揮,旁邊觀戰的人也想指揮。

  白雋點點頭,「也是。」收回了這個餿主意。

  薛曲摸摸鬍子,「觀棋不語真君子。」

  北衙的人跟在皇帝身邊,到底是歷練少了。上了戰場,隻聽主將命令,親爹的話都不管用。

  再者他們說了,白秀然聽嗎。

  綠隊但凡再多三四個好手,紅隊絕翻不了盤,但誰讓大家的人物池子都不深呢。

  兩支馬球隊能和長安城中的二流隊伍比試一番,若組合一番強強聯手,一流的也有一拼之力。

  勝局已定,眾人回到帷帳中靜待結果。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能像年輕人似的,表現得太急切。

  袁奇放下心來,拎著一壺荷花酒淺斟慢飲,還有空招惹白雋玩,「為英,來一杯否?」

  白雋扭頭嘴硬道:「我向道。」

  袁奇:「那是你沒福氣嘍!」

  白雋:「佳兒佳女佳媳佳婿,誰說我沒福氣。」

  袁奇:「那是!」想到眼下跟在自己身邊兩個不成器的,暗道平平安安就是福。

  轉頭對盧自珍道:「改日我倆去喝酒。」二人是經年的老狐狗。

  一個在朝中當擺設的太常寺卿,一個立志擺爛的南衙大將軍,走到一處並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盧自珍:「我呀,就好美食美酒美人。」

  一點也不顧未來上司在側,毫不猶豫地暴露自己兇無大志好逸惡勞的本性。

  白雋長嘆一聲,「我向……」話音一轉,觸景生情道:「我也喜歡啊!自珍,為何我們沒能早些遇見。」

  兩人從前並非不相識,隻是不大熟而已。

  盧自珍久經名利場,也被白雋突如其來的的「表白」嚇了一跳。

  他們坐的是吳越原先的帷帳,白雋站起來隔著屏風喊一聲,「今兒高興,放開了吧,大郎喝一杯,二郎可以喝兩杯。」沒提到的維持原樣。

  一杯、兩杯,還能叫放開了!

  長幼有序,厚此薄彼實乃亂家的根本,偏偏白家人表現得沒有一絲異常。

  白旻白湛齊齊站起來,應聲道:「是。」

  白雋坐回來,悵然若失道:「拿酒來,我今兒要喝個夠本。」

  袁奇預感到白雋突如其來的情緒外露並非尋常,大風大浪經過幾十年的人,怎麼可能因為旁人無關緊要的一番話而觸動。

  必有所圖。

  袁奇順嘴「勸」道:「為英,道心不可破!你都堅持這麼些年了……」

  白雋飲下一盞酒,回味悠長,語帶苦澀,「我哪來的道心,都是被逼的。」

  薛曲盧自珍這等老狐狸靜靜地看著白雋「表演」,不發一言。

  範成達到底生嫩了些,奇道:「誰能……」驀地止住口。

  朝堂幾番洗牌,白雋已經站在前列,但不代表他是「安全」的,以大吳一貫的傳統,越靠前越危險。

  白雋腦袋歪斜,無力道:「想當年父親、叔父……」欲言又止,「不向道不行啊!」

  當初白雋都差點想不起來的事,現在差人去打聽,管保能打聽出七七八八。

  反正他將成人的兒女都成親定親了,接下來幾年,白家沒有再議婚事的需要。兩三年後,眾人自然將這件事拋在腦後。

  特意挑這麼個場合放風出去,他容易嗎?

  袁奇暗道自己接下來該做好一個好舅兄的「本分」,給白家尋摸兩個好大夫送過去。

  為防猜忌,許多人用沉溺酒色來應對,誰想到白雋打出「身體有疾」牌。不光他自己,連帶兒子身體也不好。

  轉頭思量,白家「修道」好些年了,該不會真有事吧!

  盧自珍為「回報」白雋的深情厚誼,說道:「我認識幾個好大夫,可以請他們診治一番。」

  白雋並無動容之色,「多謝自珍好意,唉……」什麼都沒說,但好像什麼都說了。

  吳越不發一言,半點不提可以延請宮中的太醫。

  白雋彷彿隻是隨意發了一會牢騷,掀起的風波很快下去。管他洪水滔天,一邊看馬球賽,一邊和袁奇盧自珍喝酒。

  薛曲和千牛衛的中郎將說話,詢問他們武器的類別,尤其長劍該如何在樣式和功能之間達成平衡。

  吳越眼神流連在馬球場上,「我出去看看。」

  莊旭剛才站在帷帳邊緣,跟著聽了一個角,見吳越出來,趕忙跟上。

  吳越低聲問道:「如何?」

  莊旭:「那次去段二家探病,白二郎也沒有喝酒。」忌口不止一段時間了。

  那時候想的簡單,隻以為是段曉棠不喝酒,所以家裡沒備待客的酒水。現在想來,應該是白湛本來就忌口,所以不喝。

  白家自從返京,突然「向道」了!

  雖不知道白家長輩身上發生過什麼,但好些病症都需要忌口。

  外頭笑白傢夥食狗都不吃但白家人吃,其實沒那麼難吃,隻是突然從大魚大肉換成清粥小菜,不適應罷了。

  索性今天在徐家的校場上得不到答案,吳越也不著急,「走,去看球。」

  比賽進行到最激烈的階段,不少原先在帷帳內靜待結果的冷靜人,免不了從眾地走出來,站到校場邊上近距離看。

  相如蓮花早在觀眾席上待不住,返回候場區,和「戰友」們緊張萬分地關注比賽。

  相如蓮花雙手握拳,「我們領先一面旗,穩住啊!」

  旁邊人更緊張,一手抓住相如蓮花的胳膊,一手捂住兇口,「我成親的時候都沒這麼緊張。」

  場中變故突生,一球被擊飛,直接沖著場邊的觀眾區而來。若被打中,多少得喝一壺。

  吳越莊旭反應快,立刻一個向左一個向右偏頭避開。

  二人的底子大家都知道,能躲開都算進步巨大。

  但他倆一躲,就將後面的人暴露出來了。

  站在他們身後的是盧自珍,南衙最不思進取的大將軍。

  求問,南衙大將軍被一顆小小馬球拿下,這波輿情該怎麼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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