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1009章 馬球開賽

  馬球比賽參賽人數不等,通常為四人、八人、十一人三種規格,豐儉由人。

  據各方打探來的消息,今天是最為完整的十一人比賽。

  首發上場二十二人,再加上各種替補,就是接近三十人的規模。

  幾乎把長安南北衙善騎射的貴女薅完了,是的,沒說錯。

  因為先前馬球多流行於男子之間,女子即便會打,也多是在家族玩樂時做一個鑲邊的角色。

  所以,今天許多的參賽選手,都是先前通騎射,臨時惡補一陣馬球知識的「民間愛好者」。

  寧封出去轉一圈回來,告訴眾人一個好消息,「已經開盤了!」

  範成明:「誰坐莊?」

  寧封:「譚國公。」

  這次不必擔心莊家買通選手操縱比賽結果,因為一人買通不了那麼多夫人娘子,多數人也就湊個趣,沒人打著傾家蕩產博一筆的主意。

  莊旭:「壓誰的多?」

  寧封:「綠方。」

  無他,場外因素過多。

  潭國公人坐在對面,北衙和勛貴投注,近水樓台。

  薛曲眼睛看下地面,「還愣著幹嘛!」輸人不能輸陣。

  範成明摸摸身上的荷包,抖出幾枚銅錢來,還是給侄子侄女買糖剩下的,看得人都心酸。

  立馬站起來,「我去找大哥和嫂子。」

  武俊江感慨一句,「命吶!」人到範成明的歲數,還能心安理得和兄嫂要錢,也是一種福氣,關鍵還要的出來。

  新晉範大郎範彜見二叔跑了,轉頭四顧茫然無措。

  莊旭安撫式地拍拍他的肩膀,「馬上回來!」

  範成明果真是個不靠譜的,要不是這裡人多,他能把孩子帶丟了。

  範彜:「嗯,表舅。」

  薛曲:「這麼文靜,不像範大也不像範二。」

  莊旭:「熟了也是個人來瘋。」

  範成明終於捧著「借」來的錢回來,眾人湊一湊集成一筆重金送過去投注。

  寧封:「除了買勝負,還能買進球。這場簡單,隻賭誰進球多。你們買誰?」

  於情於理於後果,寧封都得投寧嬋,哪怕知道這錢得打水漂。

  誰讓他不成器的妹妹混了一個替補的位置,這配置,都不好期待比賽的精彩程度,能全須全尾打完就不錯了。

  右武衛也出了兩人,陳靈芝和全永思的娘子相如蓮花。

  有親疏遠近的自然無需糾結,剩下的人反覆掙紮。

  你說要上場的是同僚是兄弟,出於意氣投一注自無不可,但上場是兄弟媳婦,就得在腦中博弈一回,斟酌一番勝率。

  簡稱——「理性」。

  反正不可能投綠隊,隻能在紅隊中選。

  寧嬋年紀小,到場上必然吃虧。陳靈芝和相如蓮花不知馬球打得如何,反正打人挺厲害的,白秀然亦是同理。

  武俊江問道:「白三娘打馬球如何?」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當然是領頭的最有把握。

  不待段曉棠回答,在外頭溜了一圈回來的白雋經過,放話道:「不用問,我家三娘馬球打得極好!」

  問,就是親爹的自信!

  白雋豪氣道:「你們儘管投,輸了我擔著。」

  武俊江:「梁國公,那倒不必,三娘子的本事我們都明白,必得魁首!」

  「給我壓到白三娘頭上,全壓!」本來他的選擇也不多。

  莊旭作為後勤大主管,懷揣「重金」過去投注,過了好一會才回來,感慨道:「幸好投的都是熟人,隻永思娘子費勁了些。」

  孟章:「怎麼,人很多嗎?」

  莊旭搖頭,「非也,辨認名字花些時間。」

  要買誰進球最多就得投到本人身上,偏偏後宅女子交際,多以某夫人某娘子稱之,再不濟就是某人之妻、某人之姊妹或某人之女。

  這次沒有將官的母親參加,算算年紀,至少是三十往上四十開外,和年輕人沒法比。

  投注投到本人頭上,夫人娘子們的本名忽的露出來,差點讓人分不清誰是誰。

  幸好其他三個都是熟人,莊旭恰巧知道名字,還記得全永思的嶽家姓氏,剛好隻有那一個,不怕認錯人。

  吳越嫌隔壁帷帳太清凈,索性帶著人過來。兩頭的候場區各自走出十餘騎。馬匹並騎,整齊劃一。

  陽光灑落在校場上,照耀著身著華麗服飾的女子們,她們手持精緻的馬球仗,準備展開一場激烈的比賽。

  寧封見校場一個中年貴婦人一手捧球一手執杖走到中間,做出擊打的動作,「這就開球啦,巡場呢?」

  馬球比賽開始前,參賽者都會騎馬繞行場內數圈展示風采。

  莊旭:「你覺得讓場邊觀眾給騎手投擲鮮花,合適嗎?」

  女子不管未婚還是已婚,旁人對她做出類似行為,在世人眼中都顯得輕浮失禮。

  男女比賽定然有不同的地方。

  吳越:「開球者何人?」

  莊旭辨認一會,「好像是徐大的姑母。」一碗水端得夠平的。

  話音剛落,球被高高擊飛,比賽正式開始,一個綠衣騎士快速揮舞球杖,將球擊往紅隊球門的方向。

  先落一籌,範成明著急道:「誰搶球啊?」

  莊旭:「北衙那邊領頭的是裘夫人,應該是她!」

  女子們策馬奔騰,動作矯健而優雅,馬球在她們手中翻飛,每一次擊打都充滿力量與技巧。時而緊追不捨,時而巧妙傳球,配合默契,彷彿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誰能想到先前她們隻零星訓練過幾次呢。

  看客們一個個心急難耐,薛曲:「原以為是花架子,結果一開始就打出火氣來了!」

  若手上拿的不是馬球仗,而是刀劍,這會恐怕已經開始殺人了!

  盧自珍斜靠在椅子上,緩緩轉動酒杯,慢悠悠道:「巾幗不讓鬚眉!如今場上這批女子,能把南北衙近一半的將官打趴下!」

  邊景福急忙找補:「大將軍,將官們倒也沒那麼沒用!」

  盧自珍不以為意道:「那就四成吧!」

  盧自珍是不在意,範成達是恨鐵不成鋼。冷哼一聲,「若以裘夫人白三娘為標杆,得刷下去七八成。」

  左武衛的將官們一個個恨不得和鵪鶉似的縮起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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