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1774章 早做打算

  就在小院眾人緻力於尋找新的經濟增長點的時候,對兩個小葯童而言,她們的主線任務依舊是學習。

  一日不出師,她們便一日都隻能是葯童的身份,即便趙金業的個子已然與成年人無異,也無法改變這一事實。

  白天去濟生堂上學,下午回來做作業。

  齊蔓菁入住小院之後,杜若昭也算是有伴了。夏季的白天總是那麼漫長,給了她們足夠的時間去鞏固知識。

  哪怕如張法音這般的優秀學生家長,眼見杜若昭如此刻苦學習的模樣,都覺得杜謙的日子過得實在太輕鬆了。

  杜謙有苦難言,難道怪他的先生沒布置太多作業嗎?滿長安打聽打聽,哪個為人師者,是像林婉婉這麼教導弟子的。

  自從杜喬外任後,張法音徹底淪為陪讀家長,哪怕理智告訴她,杜謙如今的學習成績並不差。

  但凡事都怕比較,連向來開明的張法音也不例外。姑且算是古今家長的通病。

  除非她一點都不在乎子女的未來,才能想得開。

  好在張法音不是隻守著一座小院過日子,自從開始創辦小學堂後,她的生活變得充實而多彩。

  杜謙唯一要做的就是,如果休沐撞上張法音授課的日子,一院子大大小小的女孩子,他就避出去找同窗玩。

  齊蔓菁用鉛筆謄抄醫書上的段落,以此來加深記憶。直到手腕略感酸痛,她才放下筆,用手指輕輕按摩著眼睛,以緩解眼部疲勞。

  旁邊的杜若昭也做著同樣的動作。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十足。

  齊蔓菁小聲問道:「晁娘子說伯母教得好,可惜現在不收新學生了。」

  自從張法音提出那個絕妙的點子後,晁瑜英等人對她佩服得是五體投地,。若不是尹香兒年紀尚小,說什麼都要把孩子送來上學。

  或許正是因為她們在街坊鄰裡、底層將官圈子裡的宣傳,張法音的知名度才得以迅速提升,吸引來了許多新學生。

  張法音的「創業」領域,簡直就是一片藍海。正適合那些沒有底蘊卻有些家底想上進的殷實人家。

  但自從入夏之後,張法音便不再招收新學生。官方說法是精力有限,無法再細緻地教導更多的學生。

  杜若昭低聲道:「母親大約是想等大哥的前程定下來,再做打算。」

  齊蔓菁是後來的,哪怕曾經齊家在朝為官,但也隻是技術官員,隻關注一畝三分地的事。

  她隻知道杜喬在外地做官,家小留居長安,隱約從林婉婉和杜若昭的談話中知曉,杜喬或許此刻正在并州效力。

  聯想到剛剛落下帷幕的戰爭,齊蔓菁不禁問道:「你大哥的官職將有變動?」

  杜若昭輕輕地點了點頭,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杜喬外任後,娘仨留在長安,隻因實在無處可去。家鄉遙遠,三州之地戰亂剛剛平息,杜喬更不敢將家小接去。

  如果此次杜喬能順利回調關中,張法音和杜謙無論是去任地,還是繼續留在長安,都有了更多的選擇空間。

  至於杜若昭,她自然也有自己的去處。

  杜若昭繼續說道:「其實,你剛搬過來那陣,母親去幫忙收拾屋子,就琢磨過讓我倆住一塊。」

  說到底,杜謙是男子,在哪兒附學都可以,實在不行的話,杜喬也可以親自教導他,隻是他可能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杜若昭卻是女兒身,受到的限制則要多得多。隻能跟在林婉婉身邊受教。

  以前女兒無處託付,張法音自然不做他想。但齊蔓菁住進了小院,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嘛,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放。

  在這方面格外敏感的齊蔓菁,心憂道:「那你豈不是要和家人分開?」

  杜若昭灑脫道:「平時我們可以寫信聯繫啊,等放假了我就去看他們。」

  顯然張法音私下給女兒做了不少思想工作,才讓杜若昭表現得如此「通情達理」。

  比起學習生活格外穩定的杜若昭,仕途坎坷的杜喬,反而更讓人擔憂。

  張法音有時候都想不通,從小就格外懂事的長子,怎麼長大後,反倒讓她操心了呢!

  杜若昭不欲將話題焦點繼續對準在自己身上,巧妙地引導著對話的方向,轉而問道:「這次休沐,你又要去看你侄子侄女嗎?」

  齊蔓菁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連連點頭,語氣中滿是喜悅與期待,「嗯,到時我從步步糕帶幾包糕點去,他們可喜歡這些了呢!每次見著都高興得不得了!」

  以前是當做零食的喜歡,滿足口腹之慾的小零嘴。現在則成了補充營養的好東西。

  那對不記事的小兒女,尚在守孝期間,飲食上的諸多禁忌讓幼小的他們承受了不少委屈,若是再一味苛求清規戒律,恐怕稚嫩的身體吃不消。

  好在步步糕的糕點主料無非三樣,麥粉、牛奶、雞蛋,都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而且後面兩樣食材介於葷素之間。在嚴格遵循禮俗的同時,又巧妙地為孩子們提供了必要營養。

  雖然價格昂貴,但即便是面對那些拘泥於陳規舊俗的老古闆,也有「狡辯」的餘地。

  兩家幾十年的交情,又有共同的血脈維繫,許家不曾因為齊家敗落而翻臉無情,齊蔓菁上門依舊是親戚。

  誰也沒有想到,在休沐日那天,高高興興去走親戚的齊蔓菁,心情卻如同烏雲壓頂,帶著一臉難以掩飾的悲傷回到了濟生堂。

  小院白日除了做家務的僕役外,其他人都不在在家,齊蔓菁回去也沒有什麼意思,索性又回到了醫館獨自趴在課桌上,任由心中的苦悶如潮水般翻湧。

  早已失去休沐自由的謝靜徽見小師妹悶悶不樂的模樣,放下手中的醫書,眼中滿是關切與不解,溫柔地問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這一問,彷彿是打開了齊蔓菁情感的閘門,淚水瞬間如決堤般傾瀉而出,哽咽著吐露了心中的委屈,「權家,權家竟然勸我嫂子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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