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175章 逃避兵役

  這個理由真是格外標新立異,格外真實。

  現在屋裡除了林婉婉都是將門種子,孫安世敢發誓,如果自己在老爹面前說出「我怕死」三個字,隻有一個結果,當場被逐出家門。

  「段郎君,開玩笑呢!」

  「沒開玩笑,」段曉棠神情嚴肅,「沒有人比我更懂戰爭的殘酷。」

  高句麗國雖小兵雖弱,好歹立國數百年。興兵東征,兵員物資從何而來?

  北有突厥虎視眈眈,長城邊軍不能輕動。現在能用的就是中央和地方駐軍。

  盧照家世居遼東,與高句麗比鄰,參與其中是應有之義。孫安世家在江南,路遠迢迢,不可能從江南調兵,更可能是調將。

  燕國公榮國公平級,除非朝廷再調一個宿老過去,壓下他們二人,否則絕無可能共事。

  令出多門,行軍大忌。

  所以榮國公去應該是調任齊地,與高句麗隔海相望。

  李君璞發覺段曉棠陡然不語,「在想什麼?」

  「我在想,」段曉棠同樣在掂量眼前幾人是否值得信任,「該如何逃過這次兵役?」徭役可以用錢抵,兵役呢?

  此戰規模定然不小,現有兵員不足,隻能興兵役。

  可憐鴨綠江邊骨,猶是春閨夢裡人。管不了大勢,隻能顧好自己和家人。

  孫安世忽然咳嗽起來,彷彿病得比李君璞還重。

  秦景清楚隔壁小院情況,段曉棠若是被征,家中女眷將無以依憑。祝明月和林婉婉哪怕身負才學,也難免被人看輕幾分。

  「徵兵優先從優先挑選地主富人子弟、身體健壯的農人為兵,挑選家裡有多個兄弟的人家。」地區優先從戰爭之地開始,也就是齊地和遼東,「你身在長安,又是家中獨子,通常不會徵到你頭上。」

  連段曉棠都被徵兵,差不多也快到亡國的時候了。

  林婉婉拍拍兇口,「那我就放心了!」打定主意過幾日要去廟裡拜拜,哪個廟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臨離開前,林婉婉囑咐,「李二哥,你好生休息,千萬別勞神。」

  也知道這些都是虛言,李君璞一日想不通放不下,日復一日的糾結,鐵打的身子都扛不住。不管早上能不能起得來,晚上肯定是睡不著的。

  出的門來,盧照:「我們剛剛說的那些不是勞神麼?」

  段曉棠:「頂多算娛樂,剛才說的那點東西對他而言都不算事。」

  林婉婉:「秦大哥,胖哥人呢?」

  秦景:「飛鴻陪長林去了。」

  今天的杜喬應考的日子,祝明月等人都是女子可不敢去露面,怕給他惹來非議。

  秦景看著不遠處的小院大門,「你們回家還是回醫館?」

  「我回家也沒事,」段曉棠先做了決定,「你呢?」

  林婉婉:「今天採的草藥還沒處理。」好大一團經驗包呢。

  孫安世等人也要先回作坊取回寄放的馬匹。

  林婉婉斟酌許久,方才問道:「孫大公子,你知道李二哥為何變成今天這樣麼?」

  孫安世會張口讓李君璞退一退,肯定是清楚他的困境。

  孫安世警覺,「你問這作甚?」

  林婉婉挽著段曉棠的手,倒退著走路,「心病還需心藥醫,何況我們是朋友,關心不行麼。」

  孫安世雙手負於背後,「內情我並不清楚,大概是他得罪了人,或則他家得罪了人。」

  林婉婉脫口而出,「李二哥家裡不就他一個人麼?」

  「他行二。」孫安世糾正說法,你們沒見過不代表沒有。

  林婉婉轉過身體正常行走,臨轉身之前對段曉棠使個眼色,癥結在李君璞家人身上。

  拍拍段曉棠的肩膀,「曉棠,要不然趁著宵禁前出去走一圈,享受你最後的自由時光吧。」

  段曉棠將她的手扒下來,「說的好像我要去坐牢似的。」

  秦景:「曉棠接下來要做什麼?」

  「祝總張張嘴,下達新任務,擱家裡試驗蛋糕。」段曉棠說明緣由。

  說到蛋糕盧照可精神了,「你不是做出來了嗎,還需要試驗?」

  段曉棠揉揉手腕,「許久不做手生,總要多試試才好。」

  盧照:「你做那麼多蛋糕乾嘛?」

  段曉棠:「我們家開鋪子的。」

  盧照轉念一想,等鋪子開起來,豈不是每天都能吃到美味的蛋糕。「不錯,不錯!」

  還沒有真正入夏,已經有蚊子出沒,幸而在長安穿的是長袖長袖,不至於被叮得滿身包。

  祝明月想到林婉婉做過驅蚊膏,讓朱淑順從葯櫃裡找出來。

  林婉婉這一陣病人不多,空閑時候做了不少藥膏,祝明月既不打算審計她的賬目,又不會插手她的愛好,索性全然不管這批藥膏的銷量。

  反正等林婉婉的何時感覺缺錢花了,自然會翻出東西來。

  幸好林婉婉自己心頭有數,知道東西多而雜,再好的記性時間長了都會弄混,於是在每個瓶罐底下貼了標籤。

  朱淑順從一堆瓶瓶罐罐中擡頭,「祝娘子,香茅艾草薄荷膏找到了!」將香膏遞上。

  不過四分之一巴掌大小的小青瓷罐,揭開蓋子,露出內裡熏綠色的膏體,清涼的薄荷味撲鼻而來。

  祝明月看罐體小巧,「這香膏做的多麼?」

  朱淑順:「大大小小做了十幾罐。」

  祝明月摸了一點擦在手腕的紅腫處,聽到背後有腳步聲,揚了揚手中的香膏,轉身道:「這我拿走了。」

  林婉婉不在意,揮揮手,「拿吧。」

  秦景迅速望了她一眼,眼中情意一閃而逝。

  祝明月:「李縣尉如何了?」

  林婉婉放下藥箱,「感冒而已,很快就會好的。」

  「感冒,」祝明月合上蓋子,微微頷首,「希望如此。」傳說中不吃藥七天能好,吃了葯一周就能痊癒的病症。

  秦景先將盧照送回家裡,接著要送孫安世。

  孫安世卻拒絕,「今夜我與盧弟抵足而眠,仲行莫不如一起留下?」

  秦景心中挂念杜喬今日情況,借口家中有事先行告辭。

  「說吧,特意把我表哥支走想做什麼?」盧照堵在門口,連門都不讓孫安世進。

  抵足而眠,開什麼玩笑,他兩的情誼可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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