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544章 自行領會

  陳娘子:「娘子有空可以帶家人去拜一拜。」

  張法音:「祝娘子她們去嗎?」人多熱鬧些。

  陳娘子在家裡待得久了,知道祝明月等人哪家都不信,「她們平日忙,未必能抽出空來。」

  轉過話題,「不過林娘子三月中要去大慈恩寺參加義診。」杜若昭這時候入門,剛好趕上。

  杜若昭:「義診?」

  陳娘子:「長安有名有姓的大醫館多會參加,免費給貧苦人家看病。」

  陳娘子帶著一群人先到坊門,指著作坊道:「這是五穀豆坊,祝娘子的產業,西院許多東西都是從這兒拿的,起火隨便煮一煮就能吃。」

  大家對杜喬的手藝,多有所耳聞。

  杜若昭的注意力全在旁邊巷道的濟生堂上。

  陳娘子介紹道:「那兒是濟生堂,裡頭有四個和幼娘年紀相當的小女郎。」

  杜若昭斜著身體往裡頭看去,似乎真有幾個梳環髻的半高身影。

  五穀豆坊以後有的是時間看,陳娘子今天的任務,是帶杜家人把周圍賣菜肉柴米油鹽醬醋針頭線腦的地方踩熟。

  張法音:「長林在院子裡種了不少菜。」就是種的不怎麼好,還多是青菜。

  陳娘子:「居家過日子,哪能指著一種菜過日子。林娘子也說,人不能一直吃一種東西。」

  濟州和長安遠隔千裡,氣候迥異,許多長安本地菜濟州都是沒有的。

  陳娘子進一步說道:「蔬菜價格浮動不大,若是香料,杜郎君有個朋友在西市開香藥鋪子,價錢給的便宜質量也好。」

  也就是說香料這種貴價東西,可以讓杜喬去找朋友買。

  張法音:「長林倒是說過。」

  陳娘子不清楚張法音是否知曉,杜喬和何金是怎麼認識的。但從為母之心出發,還是不提為好。

  杜家人在長安適應三天後,正好到王瞎子算的良辰吉日。

  杜喬翹一回班,和家人一起帶杜若昭去濟生堂報到。

  招生季過了,但林婉婉早給徒弟們吹過風,今年還有個小徒弟,隻是人沒到長安。

  磕頭敬茶交束修,杜喬提筆簽過契約,拜師禮便算成了。

  四個或高或低,或胖或瘦的師姐,不住打量新來的「關係戶」小師妹。

  如朱淑順謝靜徽入門早,是見過杜喬的。這年頭,文士也要搶醫家的飯碗?

  林婉婉給五個徒弟調整課桌,讓她們先預習醫書。

  謝靜徽是個自來熟,好奇問道:「杜師妹,杜郎君也會醫術麼?」

  杜若昭搖頭,「大哥不會。」

  丘尋桃追問道:「家裡其他人會嗎?」

  杜若昭:「我家祖上都是讀書的儒生,不習醫術。」

  我是我家開天闢地第一人,驕傲!

  謝靜徽愛憐地摸摸小師妹的雙丫髻,「唉,以後的路,全靠你自己了。」

  杜若昭第一天正是興奮的時候,全然不知前路艱險。

  回家嘰嘰喳喳和家人念叨,「師姐們都是醫家出身,姚師姐家裡還出了太醫。」

  杜喬:「你與你師父住的近,若是有不明白的地方,直去東院尋她。」

  看過幾次醫書,怎麼說呢,不如兵書淺白,進度緩慢。

  杜喬:「若涉及到藥學,可以問你師父,也可以攢一攢,去莊子上問趙大夫。」

  杜若昭歪著頭,「趙大夫是誰?」師姐們都不姓趙呀!

  杜喬:「趙大夫原也是在勝業坊開醫館的,後來同林娘子合夥種藥材。師徒幾個常去城外莊子上打下手,藥材方面問他準沒錯。」

  杜若昭關注點在其他方面,「可以去城外玩!」

  杜若昭新近入門,前幾日主要任務是背書。或許真的有點遺傳因素在,論背書的速度遠超同門。

  臨到放學時,林婉婉交待:「明天我們去四野莊,」格外交待,「若昭,穿方便活動的衣裳。」

  其他人去過,早有經驗。

  次日清早,師徒六個跟著五穀豆坊去四野莊拉貨的車輛一塊出門。

  剛出城門,林婉婉將馬鞭交給姚南星,「南星,今天輪到你駕車。」

  姚南星有些怕,「師父,我沒駕過車。」隻看過幾次。

  林婉婉安慰道:「沒事,淑順和你一起,她在旁邊看著。」

  朱淑順溫言傳授一些經驗,「馬兒會自己順著路往前走,轉彎時再拉韁繩,抽打時不要太用力,會嚇著它。」

  林婉婉返回車廂,解答其他三個徒弟的疑問。

  正事說完,師徒幾個不管車內車外,天南海北聊起來。

  話題不僅限於醫學,家長裡短、八卦逸聞、甚至國家大事。

  姚南星人生第一次駕駛體驗,總算有驚無險的度過,安全將一師門的人帶到四野莊。

  馬車交給莊子人安置,林婉婉和徒弟們各拿一把花鋤,真正的農家鋤頭,她們揮不了幾下。

  林婉婉沖四周問道:「趙大夫在哪兒?」

  推車過路的人答道:「趙大夫去山上了。」

  林婉婉晃晃腦袋,帶徒弟走到山腳下,上山找太累人,沖著山上一陣亂喊:「趙大夫,在哪兒?」回聲嘹亮。

  山上傳來回應,似乎是趙金業的聲音,「我們在大黃這兒。」

  林婉婉知道位置,彷彿軍隊指揮官,手一揮,「走,上山。」

  林婉婉和趙大夫商量過一通,所有的藥材,山上模擬野生環境,田間也種一份,適當施肥催生,主要為比對生長速度和藥效。

  人為幹預的藥材,肯定比不上純野生的。但降低多少在承受範圍內,可以惠及更多人,是一個需要仔細權衡的問題。

  合作的藥材商人,又送來一批種子和葯苗,今天正是栽種的日子。

  林婉婉跌跌撞撞爬上山,人未到聲先至,「趙大夫,我們來幫忙啦!」

  趙大夫不假客氣,把師徒幾個使喚得團團轉,「把那幾棵樹中間的地,松一松。」

  林婉婉興高采烈地接任務,「得嘞!」

  好不容易將山上的苗栽好,下山去葯田的路上,趙大夫叫住林婉婉,落在隊伍最後。

  手指著莊子上原先幾塊水田,深挖之後灌上水,修成魚塘。

  趙大夫和林婉婉接觸久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沾染些「不良習氣」,「有些藥材是水生的。」剩下的自行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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