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788章 兩衛合軍

  吳越:「絳郡的山楂不錯。」

  段曉棠:「也沒多大興趣。」喜歡吃糖葫蘆的人不是她。

  「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難道我們要在絳郡待到山楂成熟?」

  那可真是泥足深陷了。

  吳越咽下一塊羊肉,點點頭,「也是,說不定兩衛今年還能在曲江池多泡一段日子。」

  具體的招撫辦法,一直是吳嶺吳越薛曲杜松幾人在討論,段曉棠不知內情。

  看起來,吳越似乎頗有信心。

  段曉棠:「希望如此。」

  其他眾將官圍著篝火飲酒跳舞,火焰中映照出各自滿懷激情的臉龐。

  次日清早,號角聲起,吹破晨曦的寂靜。

  薛曲領兵從右屯衛紛踏而出,經過右武衛時,吳越和護衛們匯入其中。

  右屯衛的兵員過完,右武衛的人接上。

  段曉棠跟在武俊江寧岩身後,出太平坊門,再次踏上朱雀大街。

  不用回頭看,後面應該還跟著一到兩個衛的兵力,和他們不是同一路。

  路邊早早出門的行人,避讓到一邊,表情有興奮有畏懼,格外符合吃瓜群眾的人設。

  而那些臉帶擔憂忐忑的,或許是出征將官軍士的家人。

  段曉棠在人群中看見祝明月等人。

  剛出城門,段曉棠控馬停在路邊一陣,等到後頭押運輜重的莊旭。

  段曉棠:「休息的時候,挖兩袋土帶走。」心理安慰也是安慰。

  莊旭:「記得呢。」

  轉頭把這件事交待給林金輝執行,「挑細土。」

  人數一多,不可能全部是輕騎,行進速度難免拖慢。

  中午不埋鍋造飯,靠乾糧頂過去。

  這種時候範成明格外喜歡往段曉棠身邊湊,通常都能混到好東西。

  範成明:「吃什麼?」

  段曉棠把油紙包推到中間,「滷肉。」從春風得意樓拿的。

  範成明:「你沒吃多少?」

  段曉棠:「沒胃口。」

  範成明也不多勸,能吃就吃,不能吃就歇會唄。

  段曉棠:「家裡餓著你了?」

  範成明:「別人碗裡的比較香。」尤其是段曉棠碗裡的。

  愣了片刻,「怎麼和春風得意樓的味道那麼像?」看來平時沒少偷偷摸摸吃外賣。

  段曉棠:「就是在那兒拿的。」

  範成明:「不自己做了?」

  段曉棠:「有現成為什麼要自己做,誰還不能偷懶似的。」

  範成明思索片刻,「也對。」

  恰時杜松過來再提醒一次,「記得晚上紮營的時候,不分衛別,隻按軍種來,和右屯衛混編。」

  「俊江、石韻、段二你們三人分別領右中左三軍的騎兵,伯文你帶剩餘的步兵,莊三辛苦點,把後勤輜重管起來。」

  一口氣安排了五個人。

  眾人齊齊應是。

  杜松再強調一遍,「範二,你跟著世子,寸步不離。」

  這些事是早商量好的,範成明嘆息一聲,「總不能晚上睡一起吧!」

  杜松:「你倆要是願意,也可以!」

  這就能看出杜松和呂元正的不同,換後者來——大概會說的委婉些。

  範成明梗著脖子,當然不願意了!

  杜松一把將範成明拉扯起來,吩咐道:「快過去,右屯衛的人你都熟。」

  總不能讓吳越一個人面對,右屯衛的「豺狼虎豹」。

  並非說右屯衛有壞心,隻是到底和右武衛自己人隔了一層。

  說來薛曲也是「有心」,右屯衛領兵的將官,無一人官階能與杜松比肩。

  杜松原以為是他在示好,後來才知道其人「野心」甚大。

  前次兩衛聯軍,前半程都是分開立營,一前一後行軍,哪怕平叛,大部分時候也是各自執行任務。

  沒想到薛曲一上來就給個下馬威,兩衛直接合軍。

  三萬人,絕不是薛曲指揮的上限。

  但兩衛能否毫無隔閡的聽從指令行動,尚是未知數。

  晚間紮營後,眾將官集合到帥帳聽議。

  入鄉隨俗,將官們不再按照衛別,而是照官階交叉站立。

  段曉棠並不在乎,無論怎麼分,她前邊不是是武俊江就是寧岩。

  吳越居於上首,薛曲側坐,說起一些明日的行軍要領。

  今日也算眾人正式拜見主將。

  帥帳集議散去,段曉棠出了營帳,見孫安豐的說書班,正在空地上開講《三國演義》。

  周圍圍著兩三百人,分不清是右武衛還是右屯衛的人。

  段曉棠交待道:「別說的太晚。」

  孫安豐:「每天隻說半個章回。」不耽擱時間。

  段曉棠:「營裡的人能放過你?」以前都是一個章回。

  孫安豐:「我們營裡的都聽過,右屯衛沒有。」

  段曉棠:「好吧。」

  帥帳內,吳越遲疑道:「薛大將軍,可以嗎?」

  薛曲:「世子,我把右屯衛訓練的最好的一萬人都帶出來了。」包括和俞懷光一起去東萊的老班底。

  「他們和右武衛,用同樣的操典,進行同樣的訓練。除了不在同一片校場,沒其他區別。」

  前次兩衛聯軍沒有脫節已是幸運,如今兩衛合軍成為現實,既可以顯示出薛曲的領軍水平,也能證明段曉棠所著操典的價值。

  薛曲也有自己的打算,這年頭大將軍也不容易,不僅要當老子的心腹,還要混成兒子的心腹。

  幸運的是,吳越「擊敗」吳巡,穩成下一任南衙當家人。諸衛大部分將官不再有改投門戶的顧慮。

  但擔憂的是,吳嶺還能堅持多久?

  這對父子感情生疏,好在不似天家皇帝和太子一般,隱隱對立。他們必然要相輔相成。

  但又面臨一個問題,吳越年輕,誰能留到他執掌南衙的時候。

  論在河間王府的根基,右屯衛比左武衛深厚的多。

  薛曲和範成達一天沒在吳越手下混過,但論及信任度,薛曲比不上「老」下屬。

  沒辦法,範成明天天在吳越眼前晃,雖然心煩,但增加不少存在感。

  誰能想到,範成明居然成南衙子弟「年少有為」的典範。

  何況薛曲比起範成達還有一個劣勢,年紀。

  歲月給了他閱歷和戰功,也讓他離衰弱更近。

  薛曲信心滿滿,出了帥帳,漫步在篝火和月光映照的大營中。

  忽然聽到有人在說,桃園結義的故事。

  《三國演義》薛曲當然看過,但真正下死力推廣到基層軍士中間的,隻有左右武衛。

  薛曲隱隱感覺,兩衛合軍,或許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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