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595章 身份暴露

  呂元正總攬全局,幾輪箭雨後,谷內的騎兵已經不成氣候,寧岩率領中軍的騎兵入場收割。

  呂元正吩咐道:「莊旭,領八百人支援段曉棠。」

  莊旭:「屬下領命!」

  十餘裡外,黎陽倉攻防戰正如火如荼展開。江南大營用繳獲的器械,以及匆忙打造的攻城梯,試圖奪取倉城。

  倉城高牆深溝,一塊香餑餑立於四野,防守絕不弱。

  孫文宴:「南牆再增一千人。」讓他們疲於奔命。

  一座倉城,能有多少兵,拖也能拖死它。

  吳越安安靜靜坐在帥帳內,不發一言。

  萬俊艾瞧著吳越一身不顯眼的文山甲有些奇怪,大人物不都該穿的光鮮亮麗麼。

  吳越在東萊和行軍的時候,穿著便服,顏色也鮮亮,紅的黃的紫的一起上身。

  第一回見他穿甲,文山甲不上檔次,和右武衛的將官們走在一處,分不清主次。

  在東萊的時候,範成明曾找來一套明光鎧,在海邊對著陽光,晃周圍人的眼睛。

  甚至讓弓箭手對著鎧甲射箭,看射得有幾分準。

  萬俊艾當時就決定,往後一定要打造一具最閃耀的明光鎧。

  右武衛的信使自南而來,「報,黎州方向援軍三千人,已平定。」

  吳越合掌,「好!」

  孫文宴:「這麼快?」不知說來的快,還是滅的快。

  吳越:「當初從洛陽過來,出了黎州城,往黎陽倉走。中間路過一座山谷,段校尉就曾玩笑,很適合埋伏。」

  那時候他們從上到下的無聊,什麼都敢說。

  今天不就用上了!

  現在隻等右屯衛的戰報。

  孫文宴知道自己得加快進度,不然兩衛把援軍都解決了,江南大營還在死磕倉城,實在沒用。

  段曉棠從馬上下來,身體有些睏乏,強撐道:「清點傷亡,診治傷員。」

  曹學海急奔過來,扶住她,「校尉,你左肩有傷。」

  「是麼?」段曉棠苦笑一聲,殺敵的時候熱血上頭,痛感不明顯,

  這時候倒能感覺出來,傷的不重,但是麻煩。

  段曉棠:「幫我把甲卸下來,簡單包紮,其他回大營再處置。」

  呂元正帶右武衛四千人迴轉黎陽倉方向,倉城已經被攻下來,正在清點。

  清點傷員,也清點糧食。

  如果大軍在此,吳越和孫文宴說不定要動點歪主意,偷偷摸摸往兜裡劃拉糧食。

  黎陽倉哪怕有賬本,但先前為楊胤所佔,誰說得清楚其中的缺漏。

  差點就差點,反正有楊胤背鍋。

  但現在兩軍都是輕騎到此,又能吃多少,帶多少?

  此舉是為解決他們的糧食危機,也是為斷楊胤的糧道。

  哼,讓你往日借糧食囂張。

  陳彥方騎馬迎面而來,「世子吩咐,兩軍傷員,移入倉城。」

  倉城內有屋宅,總比野地裡的帳篷,條件好些。

  見段曉棠肩上綁著布帶,陳彥方:「段校尉,怎麼了?」

  段曉棠唇角扯出一個微笑,「受了點輕傷,沒事。」

  遙望著遠處的倉城,外表和上次來時,沒有半分變化。誰能想到短短數月內易主三次。

  範成明玩笑說來黎陽乞糧,結果是兩衛和江南的大軍,帶嘴親自過來吃。

  段曉棠撇清各種不著調的想法,壓下唇角,「進倉城。」

  進入倉城後,段曉棠顧不得去看右武衛的傷員,她自己就是一個很麻煩的傷員。

  隻能吩咐兩個親兵,一個去找乾淨房間,另一個準備清水。

  段曉棠從馬上取下外傷急救包,獨自進入屋內,吩咐道:「守在門口,不要讓人進來。」

  於廣富急道:「校尉,我幫你。」

  段曉棠冷靜地拒絕,「不用,我自己可以。」

  轉身關上門,插上門栓。單手解開外袍,脫下金絲軟甲,左肩下的位置果然被劃下一道長長的裂口。

  要沒這一件軟甲,肩膀是不是要被削掉?

  半嘆著氣,在水盆裡凈手。從急救包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錫制酒瓶,裡頭裝的是酒精。另外還有金瘡葯和繃帶。

  真的害怕在戰場上因為外傷感染而喪命。

  解開裡衣,拔下酒瓶的塞子。沒有鏡子,右手反手繞過脖子,試探著往下倒。

  酒精接觸到傷口,帶來陣陣刺痛,段曉棠不僅手抖,連五官都在顫抖。

  緩一口氣,估摸著傷口清洗得差不多。將金瘡葯和繃帶放到身前,思量如何上藥。

  左手隻能半使力,傷口又看不到,右手反手不方便,金瘡葯是直接往下倒,還是倒在繃帶上,看傷口上能沾到幾分。

  段曉棠不打算賭自己的抵抗力,「於廣富,請秦都尉來。」做兩手準備。

  於廣富正要應答,吳越過來,對著房門道:「曉棠,彥方說你受傷,嚴重麼?」

  段曉棠急忙將裡衣攏好,壓下心中種種不安,「沒事。」

  吳越推門,被門栓擋住,「曉棠,到底怎麼樣?」受傷了,還把自己一個人鎖在屋裡,奇怪!「你開門!」

  段曉棠咬牙切齒,攏上衣裳,擡起門栓打開門,露出一張全無血色的臉,「沒事,傷口已經處理好了。」

  擡手再次關門,孰料吳越看段曉棠模樣實在不大對,擠進來道:「我看看你的傷口。」

  段曉棠往裡走,壓下心中萬丈怒火,「請你出去!」

  吳越三步做兩步,直接攔在她面前,伸手拉衣裳。

  裡衣的衣襟被拉散,露出半邊肩頭。

  吳越不是愣頭青,哪裡還不明白,急忙將段曉棠衣裳合上。命令道:「關門,不許任何人進來。」

  門口的陳彥方和於廣富急忙將門合上,屋中更昏暗兩分。

  唯獨於廣富糾結,要不要去請秦景過來。

  吳越暗惱,裝什麼體貼下屬的上司,就該冷心冷肺。

  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我幫你上藥。」

  段曉棠若非上藥不方便,不會讓人去請秦景。

  不過,他兩信任度這麼高?

  段曉棠沒有放鬆警惕,好在吳越還知道「大局為重」,脫下外袍和裡衣,上身僅著裹兇。

  將酒瓶放在中間,還剩半瓶,「清洗傷口。」

  要不是吳越突然襲擊,傷口不會被污染,受第二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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