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第287章 練兵外援

  塌過幾個,林婉婉沒用心數過。

  反正別人問喜歡誰的時候,總是一副標準的回答:我熱愛科學。

  因為實在拿不出手。

  南丁格爾是提燈女神,林婉婉也提燈,行業冥燈。

  林婉婉哀嘆一聲,「反正喜歡過的,都塌了!」

  要不怎麼是喜歡「過」呢。

  「我看男人的眼光是不行。」

  祝明月趁熱在傷口上撒鹽,「什麼時候有空,出一本相書大全,總結下你喜歡過的人的特徵,避險!」

  林婉婉氣得都想掐祝明月的脖子,「你還總結經驗!」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念茲在茲,切勿重蹈覆轍。」祝明月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沒有太在意。

  林婉婉不是長著戀愛腦的傻白甜,單單眼神不好而已,加之有點運氣在身上。

  如今院中分坐兩團,與現代朋友聚會不一樣。

  女人坐在一旁吃零食聊八卦,男人這邊坐在桌子上打麻將。

  段曉棠隻離開家半個月,回來卻覺得有幾分天翻地覆。「你們什麼時候打麻將這麼熟練?」

  不隻是規則,連摸牌的手勢都透著專業。

  孫無咎大膽摸牌,「我也做了一副麻將,平時在家打。」

  周木匠那裡定做的,林婉婉搭的線。

  孫無咎可不是林婉婉,連麻將搭子都湊不齊。不說家人,隨便抽調幾個下人都能上場。

  段曉棠見孫無咎說的如此有底氣,面前的銅錢卻最少,「你把錢借他們了?」

  孫無咎瞥一眼面前稀散的銅錢,「暫時沒贏。」

  沒贏就是輸,但是嘴硬。

  段曉棠轉頭看著被白湛和孫無憂冷落的棋盤,還以為他們會喜歡一些高雅的遊戲呢!

  孫無咎暫時失利,但在混亂中創造秩序的滿足感豈是區區輸贏能定義的。

  白湛站在孫無咎和徐昭然中間,一邊是未來姐夫,一邊是未來舅子,兩頭都不冷落。

  積極出謀獻策,「打六筒。」

  孫無咎依言打出六筒,然後被牌被對面的李君璞碰了。

  段曉棠雖然打得稀爛但牌還是會看的,李君璞一手的爛牌,因為一張六筒有了起死回生。

  白湛是什麼千裡送溫暖的小天使呀!

  段曉棠笑孫無咎,「三個臭裨將頂個諸葛亮,沒上過陣的裨將你也敢聽!」

  上回在小院,白湛沒打過幾局。如果他沒有上孫無咎家湊牌搭子,大概也許可能就那麼一丁點經驗。

  白湛模糊也能看一些牌,尤其還看了徐昭然的牌。六筒在徐昭然這裡全無影響,哪料到對面的李君璞會要啊!

  你這裡一張差牌,換到別人手裡就成了神來之筆。甲之砒霜乙之蜜糖,麻將應如是。

  俗語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皮匠是裨將的諧音,指的是副將。

  三個副將的智慧能頂一個諸葛亮。

  段曉棠說「沒上過陣的」,就是實打實的裨將了。

  李君璞貌似不經意的問道:「你在右武衛生活如何?」

  段曉棠垂著頭,「還行,隻是無聊了些。訓練之外,幾乎沒有娛樂活動,連個打哈哈的人都沒有。」

  段曉棠最怵文書工作,因為低到底的識字率,右武衛不可能有沒完沒了的報表。

  連給吳嶺的條陳,紙上寫明要點,經過莊旭潤色後,最終還是以口頭表達為主。

  同樣段曉棠也沒有任何拿來就能用的人,項目訓練都要找莊旭借人手記錄。

  軍營生活本就枯燥無味,李君璞能體會段曉棠想找「樂子」的心,「軍中常有摔跤,你可以尋人比試。」

  摔跤要與人抱在一起,段曉棠可不想暴露身份被掛東南枝,「倒可以試試。」

  說的試試,但不是自己去試。

  「軍中還有哪些活動?」合法的,正規的。

  徐昭然:「馬球。」

  段曉棠會騎馬會踢球,但不會打馬球。隻偶爾路過馬球場見過一兩次。

  不自覺地摸了摸脖子,「應該暫時做不到。」

  不隻是她,還包括現在手底下訓練的一千人。

  杜喬:「那你平日在營中做什麼?」

  段曉棠仰頭,「訓練呀,自己練,和別人練,看別人練,現在自己練人。」

  白湛不是白秀然隨時關注段曉棠的消息,「練人?」

  徐昭然解釋,「現在有一千人歸他訓練。」

  杜喬寒窗苦讀多年,落了一個從九品下。段曉棠事不關心,賺得一個從八品下的司戈,生生高出幾階。

  這兩人也不知誰幸運誰倒黴。

  段曉棠習武的路徑方法和大吳盛行的截然不同,李君璞無法想象他那一套換到右武衛會是什麼效果。

  曹隨蕭規是最好的辦法,但依段曉棠的性子,絕不會老老實實的順承下來。

  不做點改變,他就不是段曉棠。「你怎麼練?」

  段曉棠:「訓練無非分三大項,體能、兵器、陣列。我調查過,至少在右武衛,訓練更側重軍陣。體能和兵器方面主要靠軍士自動自覺。我顛倒了順序,先訓練體能隊列,然後練兵器。人有了個樣子後,再練習結陣。」

  前兩項李君璞絲毫不擔心,段曉棠自己打樣,輕而易舉能做到。但軍陣,一個練兵書都不讀的人,你能指望他懂什麼陣法。

  恐怕這也是將結陣放在最後的原因,還需要一些時間來琢磨。

  「結陣,你打算怎麼辦?」

  段曉棠:「先自己學著,不行的話,請外援!」

  段曉棠現在讓範成明和莊旭給自己講解陣法,不求演練,隻求明白其中的邏輯。

  但因為思維的差異,三個人經常驢頭不對馬嘴,然後暴躁的段曉棠憑藉武力鎮壓一切反對意見。

  白湛頭一次聽到如此新鮮的說法,練兵還能請外援,「怎麼請?」

  段曉棠豎起三根手指,「第一條在右武衛找一位資深的將校,請他訓練。」

  段曉棠如果不成,範成明和莊旭更不成,他兩紙上談兵都談不明白。

  徐昭然:「有人選了?」

  段曉棠搖頭,「暫時沒有。將軍們貴人事忙常不在營中,連見面拉關係的機會都沒有。」

  孫無咎:「第二條呢?」

  段曉棠伸了伸懶腰,「這就不得不提我的頂頭上司,他有一個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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